
-
-
左俞舟和他儿子讲话,杨博文很自觉的自愿走了出去,在训练场里去指导新兵训练了。
等那两人再次出来时左俞舟已经准备离开了,拍着杨博文的肩膀不停的说是年少有为,杨博文也只得更加谦虚的应下。
左俞舟“左奇函就交给你了博文”
左俞舟“请你一定要好好磨磨他的性子”
虽然面上带着是谦虚谨慎的笑容,可眼底却并无一丝笑意。
能够为你带来利益的人,才会笑脸相迎;然而,过分的虚伪终究只会适得其反,令人避之不及。
等杨博文忙完后才终于放了一群人去食堂吃饭,丝毫没有胃口的他只得回去办公室时,他才猛的想起那个多事的左奇函。
这么久了人去哪里了?
总不能又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吧。
果然自己的担心还是多余的,等杨博文再次打开自己办公室时,刚压下的一丝好脾气瞬间消失。
大抵是不想看到屋外的夕阳,整个办公室窗帘被拉的紧,严密的一丝光都易散不进来,可偏偏还打开着白色的顶灯,整个地方透露着一丝凄凉般的诡异。
总感觉有股喘不上气的感觉。
桌子前的白色幕布上备用投影仪映上了一份思维导图,白边微微卷起,显示屏幕上还跳动着今日的温度和时间。
左奇函手里轻轻捏子自己桌上的木槿花,慵懒的靠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整条腿担在桌面上,不知道是在看手里的木槿还是墙上的屏幕。
杨博文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可以接受。
看到有人进来左奇函也无动于衷,随便撇了一眼过去。
杨博文“滚下来”
意思很明显了。
连杨博文自己都没想到的是眼前的人居然真的会听自己话,还真就不急不慢的从他的椅子上站了下来,顺手把手中的花投进了桌前的透明花瓶中。
左奇函“真没劲”
见杨博文没有说什么,左奇函才又缓声补充。
左奇函“如果你想我乖乖配合你那我只能说不可能”
左奇函“更别说想让我听你的话好好待在这里”
左奇函“想让我俩都好过一点”
左奇函“那就不要管我”
左奇函觉得这是他面对杨博文所能发出的,最好商量的语气了。
可杨博文把左奇函这几句话反反复复琢磨了个通透,发现每一句都透露着不服。
也是,像左奇函这种s级的体术水平,虽说只是个beta,但尽管这样换做是哪一个地方也都无疑是先后争抢的对象,委身在一个只比他大两岁的同等级人之下,换做是谁都不愿意。
虽然他知道这种形容不贴切。
但他始终感觉眼前的人像一朵在温室里温养出来的花,却浑身带刺,一点不顺心就会炸毛翻脸。
有时候很有意思。
杨博文一直觉得左奇函蠢的可爱。
和他哥哥小时候一样蠢。
左奇函他丝毫没有能和自己谈条件的筹码,又偏偏想要得到好处,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极其幼稚。
见杨博文没有说话,左奇函也不愿多说什么,随意的把手腕处的纽扣解开缓步走了出去,甚至还不忘用肩膀不重的撞一下杨博文。
但却不舍得分一个眼神给杨博文。
左奇函“如果我爸问起我”
左奇函“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杨博文回头看着左奇函的背影,刚想说点什么,对面却没有停下来。
左奇函“你放心我也不喜欢为难别人”
左奇函“我过得舒服了肯定不会找你的麻烦”
修长的腿迈着独属于少年气的凌厉和轻快,杨博文盯着他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杨博文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能活到今天,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可以的,手下沾满的是献血。
换成别人可能也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真是好巧不巧,他偏偏是左俞舟的儿子,更是左景珩的弟弟。杨博文不想让任何一个姓左的过的舒服。
杨博文“真蠢”
做坏人就要坏的彻底。
也很巧,杨博文就是喜欢为难别人。
我不舒服你也别想舒服。
-
-
下一碗“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