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香港的地寸土寸金,哪怕是房价还没这么天价的七十年代,也还是有很多人买不起房子更租不起略微大一点的房子。不过这些对那些权贵和富豪来说跟本不是问题,就譬如九兮现在要去的酒会场地。
酒会在最大的会所里举办,整个会所占地面积很大,里面甚至还包含了高尔夫球场和马场,可想而知会所的所占面积有多大了。
在会所大门出示了邀请函,九兮一进门就被高高瘦瘦的男侍应领到到了草坪坐上了摆渡车。她以为酒会是在会所里其他的场地办的也没多想,直到摆渡车越开越偏之后她就知道自己被阴了。
不过她也没着急,就这么百无聊赖的坐在车上借着路灯的光欣赏会所里的绿化,虽然也看不清什么,但有得看总比没得看要好。
摆渡车看到一处种有树的角落里停下来,坐车坐得有些昏昏欲睡的九兮打了个哈欠,也不下车就这么托着下巴看着把自己请来的人。一群死肌肉中看不中打的花架子和一个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大人物,更像是哪个大人物身边的心腹头马的男人。
“九小姐,我大佬想请你吃饭。”
“我记得我来的是酒会,我想就算酒会的主人再怎么孤寒应该不会连碟炒粉都不舍不得。再讲了,就算全港都知道的港口大亨连碟炒粉不愿意上的话,我也不缺自己点一碟的钱。所以,我想不出我什么必要去赴你大佬的约。尤其是连请人吃饭都不敢光明正大的人,我要是答应赴约会显得我很没格调的。”
九兮忍住还想打哈欠的欲望,换了一只手继续托着下巴。这小摆渡车坐着还挺催眠,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产品想买点来囤着,以后要是失眠了就拿出来用。
“九小姐身娇肉贵希望你不要令我难做,我大佬是诚心相邀的。”男人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车上的九兮。他带来的人包括那个负责开车的高高瘦瘦的男侍应也一副蠢蠢欲动,想要硬请的模样。
九兮看看对着自己的枪口再看看围着小摆渡车的小弟们,慢条斯理的微张着手臂的举了举双手,慢悠悠的边下车边说:“今晚酒会的主角是我,你大佬连基本的江湖规则都不遵守,就这么在众多权贵眼皮底下请我赴约,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自大。”
“我认为他是太过自大了,你觉得呢?”下车站到地上,九兮冲男人笑了笑,正要动手却见他带来的小弟一个个很突然就倒下了。男人很明显被这样的变故惊到了,以为是她做了什么手上握着的枪几乎就要抵到她的额头上。
一道寒光从阴影里疾驰而出划过男人握枪的手,男人只觉得一阵剧痛手里的枪顿时脱手了。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九兮身后,一只手从后面揽上了她的腰。九兮没动眼睛看着枪脱了手的男人,在他的身后也有一道人影,拿着蝴蝶刀的手从后面绕到男人的脖子上,刀刃紧贴着他的大动脉,眉目间没了印象里的破碎感,变得十分冷冽的张海侠从男人身后露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