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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言叹了口气,眼睛回归墨色:“当然啦,也没说李斯不是罪有应得,给李斯说话和评价他的过错是两码事。”
白兰跟团,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确实,功过不相抵吧。”
明言(功过相抵观支持者):“为什么不相抵,要相抵啊,不相抵怎么评价一个人。”
泊淮扶额:“一定要在这种事情上辩论吗?”
明言:“好吧,我先来客观评价一下李斯。”
泊淮摇了摇头:“客观?再客观也难免有个人情感参杂,喜欢还是讨厌,语音不经意间就可以引导,就好像你评价嬴政或曹丕,再客观再论功评过,也说不出暴君两个字吧?也说不出曹丕不如曹植的评价吧?而你评论清朝,你可以承认清朝有尽心尽力的皇帝,忧国忧民的臣子,但你应该说不出清朝是中国古代最辉煌的朝代之一吧,哪怕说了也一定要加一句不如汉唐之类。我们没办法做到真正客观,看到他们的故事的第一眼,就有一个大概的情感基础了。太史公尚不能客观评价,何况我们,不是吗?”
明言:“好的那我来主观评价一下李斯吧。”
白兰无奈道:“666你们俩个才是真正的阿顺苟同吧。”】
三国
曹丕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不过这次听上去到像好话了,就是什么叫再客观也说不出?他比曹植好这不是事实吗?
秦
嬴政回忆了一下,大概明白过来,这个明言喜欢他和另一个人,泊淮大抵是喜欢什么公瑾,祁辞喜欢汉,只有白兰喜好暂时不明,如此看来,明言对他秦朝的看法可以多听,仅限看法,野史谁说的也不听。
李斯心中打鼓,天幕马上要说到他了,只是听着前面的罪有应得一类,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赵高和胡亥立在下首,也莫名不安起来。
汉
司马迁抬起头,史学家一生都在追求客观,可是时代时局的确很难不对他们产生影响,司马迁翻阅着书稿,看见那句阿顺苟同,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提笔写道,君臣相得。
【明言深深叹了口气:“我还挺喜欢李斯的,总不能因为他年纪大了,做了件糊涂事就否认他的功绩,刘彻和李隆基老了之后还那什么呢?倘若没有矫诏的事情,他和嬴政也算是君臣相得一段佳话,可惜就是嬴政死后他参与了矫诏,废公子扶苏立胡亥为秦二世,不过我还是觉得,让扶苏自尽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出自他的手笔……】
明言说出矫诏二字以后李斯就跪下了,嘴唇动了动,颤抖着说:“罪臣…万死。”
离他近的譬如王绾姚贾,一时也惊了,下意识想说什么,也是安慰嬴政:“陛下,未成之事…何况,若是野史呢。”当然他们也清楚,天幕中语气郑重,大概率不是野史,而是事实。
赵高和胡亥也立刻跪到嬴政面前,胡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随着话语渐渐深入,扶苏也跪过来了。
嬴政沉默着,看着天幕,众人不敢妄动,也时刻注意着天幕。
【祁辞:“不要攻击刘彻。”
明言假装没听见:“矫诏这件事赵高本就是主谋,他死的还是太轻易了,子婴心太软,要是我高低中外酷刑全上一遍最后再凌迟,唉,我们李斯都是历史上死的最惨的人了,让让他吧,扶苏也是,三十万大军他竟然就这样自杀了,打回咸阳……”
白兰打断她:“李斯是死的最惨的?那商鞅呢?”
明言:“商鞅是死了以后车裂的,李斯是活着五刑兼具再腰斩的欸,还夷三族。”】
秦
五刑兼具…腰斩…夷三族,李斯冷汗都下来了,他膝行到嬴政近前,三拜道:“陛下,罪臣自知死罪,只求陛下放过臣的家人……”
赵高也心神俱震,将头磕的彭彭作响:“陛下,臣万死,求陛下看在此事尚未发生,宽恕胡亥公子吧!”
胡亥大惊:“老师。”
扶苏听着自己手握三十万大军竟然自尽,也是深感荒唐,只是他看着嬴政的背影,到底一言不发。
嬴政转身看向他们,缓缓开口:“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