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溪折腾了一天,当头的烈日也都“累”坏了,已是晚饭时间了,梦溪还没回到书店。店老板却已关了店门,去附近的小酒馆喝酒去了。
“诶我说,你这两天怎么脸色那么难看,有心事?”坐店老板对面的,是他的一位酒友。
“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溪儿开口……”店老板突然开始猛抽烟,吞着浓雾,又灌下了几口烈酒。
“到底什么事啊,还得瞒着你家闺女?”
“她不是我女儿,是我侄女,唉……”
“哦……”酒友见他不愿透露,便不再问了。
“唉,我这侄女从小就死了爹,缺少父爱。我妹子又是乡下种田的,她怕女儿受不到好教育,就在溪儿很小的时候,送我这儿养了,我已经当她是半个女儿了。本以为开家店能维持生计,突然……唉……我该怎么向我家妹子交代呀……”店老板越说越心烦,便和酒友喝得越来越凶了。“是时候告诉她真相了……”
梦溪打开书店的门,发现舅舅已经不在了,免了一顿骂,不禁轻舒了一口气。她打开灯,歇息了片刻,还是无法释怀那个黑色双肩包,便顺手又拿在了手里。却突然,啪得一声,书店内的灯光全灭了,冷气也停了。梦溪吓得都把手中的双肩包给抛上了天,不到一秒,它又自由落体地下坠,倒插在梦溪头上。而此刻,书店却并未悄然无声,在书架的深处,窗户被很用力地打开了。
谁?字眼儿就在嘴边,梦溪却吓得硬是不敢出声。又是啪得一声,好似一个重物着地了。是谁?谁进来了?!梦溪摸索着想将头上的双肩包取下,硬拉猛扯了几回就是拿不下来,她怕那人已走到自己身边,便不敢再弄出声响,抱紧头立马蹲下。
梦溪直哆嗦了好久,也不见有什么异样,便大胆起来,终于大喊了一声:“谁啊?!谁啊?!是舅舅么?”没有任何答复,梦溪便确定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书店。她定了定神,摸索着坐下,思量了几秒,便从身旁抽屉里摸出把剪刀,在头上确认方位后,一刀刀地将双肩包剪开。卸下呢绒包后,她不禁叹了口气。
梦溪马上适应了黑暗,便走到店内的总电源处,拨弄开关后,周遭还是没有一丝反应。这就更奇了。
梦溪又走向书店深处,窗户是被打开的,外面的灯光映射了进来。梦溪躲在未被光线“占领”的黑暗区域,怯怯地端详了一会儿,这个小小的角落,依然像往常那样寂静无人。闷热的空气也随之阵阵袭来,催促着梦溪赶紧去关窗。可梦溪刚抬起脚,便被一个障碍给绊倒,摔了个狗吃屎。她条件反射地爬向光亮处,又回眸了几许,看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不动声色地躺在暗处。梦溪摘下脚上的跑鞋用力丢去,撞到黑团后,顺势被弹开了,似是一件死物。梦溪便放下了所有的担心,将它抓到光下一看,竟然又是一只黑色双肩包。她打开一看,乖乖!这可是今天最大的“收获”啊!一整袋的红色百元大钞!
“叮铃铃……”柜台处的电话想起,梦溪赶去接,结果又被磕碰了不少。
“喂?”
“溪儿,你在书店?”
“恩”
“啊那就太好了,我好像忘记锁窗户了。就是对着银行的那扇。你赶紧去锁上。”
“好的”
“对了,你今天一天都去哪儿了?”
“我……”
“没事就赶紧回家吧,我有件重要的事告诉你。”
“哦”
梦溪挂上电话后,全然不记得刚刚听了什么,讲了什么,满脑子尽是那带满溢的钱堆。是赃款?不对啊!不是已经破案了吗,劫匪没有抢劫成功啊,哪来的的赃款?还是,还是这笔钱不干净,不敢爆出来?可是,可是为何它在这儿呢?是刚刚有人扔了进来,还是早就在这儿了?还有,还有那被我剪开的双肩包里,曾经放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