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两位实习医生停下手中的活,低下头去查看玲的呼吸和心跳。
“怎样!”
“没事了……希望你下次再开口或动手时,别再那么没脑子!”
玲还在安然躺着,胸口浅浅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郝医生训斥得很有道理,我不再说话了,看着从尸体那夺来的残布,发现上面画着一个等角六边形,其中五条边上,写着五个数字,看似像是5个年份。
因为刚刚一个接一个的危机,我都没看清这个地方的模样。酒窖的正中央,立着一根连接上下的圆柱体,它很粗胖,下方有道电子防盗门,是酒窖唯一的出口,显然这圆柱体的里面,就是我们刚刚走过的环绕式楼道。防盗门的周围布满了开关,其中一个就是总电闸。
我又环顾四周,发现酒窖虽空间不大,但它有六面墙,两两相邻这不也形成了一个等角六边形了么?而在每块墙前,都有三排至顶的酒架,等下,好酒都是有年份的!我轻轻地移开步子,走向酒架。
两位实习医生还在很专注地照看玲,此时,谢唐和武圣开始耳语起来,谢唐最先发问,“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发现什么了?”
“白房子突然停电,大家都以为是打雷的关系把保险丝烧坏了,但显然不是这样。”
“这不一目了然的么,是李医生关了电闸,因为他知道,只有停电的时候,这电子门才肯乖乖地开着不动,只有保证了出口,他才能动身去拿那个宝藏啊。我们进门时地上空无一物,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走进最后一排酒架,我才发现,架上的酒瓶都是空的!
“所以问题就出现了,他整整失踪了一个上午,早不拉闸晚不拉闸,何偏偏下午才动手?而且他一直在酒窖,肯定不知道外面下雷阵雨啊。”
“会不会是在破解这电子门的密码。”
“不会,他既然能搞到上面的钥匙,就一定能弄到下面的秘密。”说完,谢唐使了个眼色给武圣。
武圣马上就明白了,李医生和玲母既然有一腿,那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武圣点头说,“不过,玲母再蠢也不会把家族宝藏告诉李医生,那家伙一定是以偷鸡摸狗的方式知道了宝藏,所以他只知道宝藏在酒窖,但不知道宝藏在哪里,所以在这里找了一上午。至于电子门,只要用几个酒瓶搁在门口就行了,感应门不会有太大的冲击力。”我小心地看了下空酒瓶,每一支的年份都不一样。
“对啊!所以我才说很奇怪啊,他为何要故意拉电闸呢,这不暴露了自己的所在地了么。”
“除非……”武圣凝视看着谢唐,唐僧立即茅塞顿开,两人异口同声道,“除非他是故意引我们下来,因为我们之中有人知道宝藏的秘密!”
我转动了一个空酒瓶,而这支的年份就是残布上的某一个数字。咔嚓一声,墙壁向外裂开了一道缝,是一道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