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致格高中并不热闹,因为许多学生选择不留宿,都回家了。此刻正值午饭时间,食堂里只有老板娘和墩仔两个人,学生食客并不多,没一会儿,三三两两的人便走光了。
堂子里一片幽怡。突然,一个风般的身影窜了进来,由于时速过快没人有所察觉。就在此刻,墩仔的颈部突感一蛮物盘缠而来,其劲力大的像条蟒蛇,一个拖拽将墩仔硬生生地移出了分饭区,弄倒在地。这一切都来得太快,墩仔只觉耳旁嗡嗡鸣响。身子不由自已也就算了,鼻头、下颚还莫名开始疼痛起来。
“你这混蛋!!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宋诚一边猛揍墩仔,一边不求回应地谩骂,好似是在询问,但看起来更像是鬼上身般抽风。
食堂老板娘早就吓瘫了,她试图阻止,但干瘦的她又岂能抵挡宋诚这头“猛兽”。于是,她只能跪着哭喊求饶。
当我下车赶到时,墩仔的脸已经肿了一大圈,但宋诚却不感泄愤,他连揍带踢地对待那只白衣小可怜,恨不得把他弄得稀巴烂。
“宋诚!你误会了!不屈没死,她真的去国外留学了。她在学语言,还没考进大学呢。她没死!她没死!”我连续叫喊了好几遍后,宋诚的眼神里才有了些反应。脱线太久的意识终于慢慢恢复,他停了下来,颤抖的血拳依旧悬在半空中,好像正等待着什么。突然,宋城又拽起了墩仔的脑袋,用自己的额头与其猛力相击。墩仔被疼痛唤醒,半睁开眼睛认清了眼前的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强奸不屈!”宋诚继续质问。
“我?”墩仔一阵莫名,“我没……没有……我心里只有……”
“全校的钥匙你都弄的到,女生宿舍的门锁,想必也早藏进你裤兜里了吧!”
“钥匙我也是最近才搞到的!你别冤枉我,我心里只有阿花!”
“你骗谁啊你!”宋诚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斩下,“偷窥、看色情片,这些破事你每天都要干好几回,你当哥几个都瞎的?!”
“我……我……”墩仔一时语塞,“反正我心里只有阿花!”
“那她人呢?”我发出锐利地质问,“她到底是为何被辞退的?”
墩仔将眼神转向他的母亲,食堂老板娘见宋诚有所迟虑,便一把将儿子夺回,心疼地抚着墩仔,道,“谁辞退她了,是她自己耍性子!一声不响的就没了人影,谁知道是为啥?”
“妈,你不是说是你赶走她的吗?”
“我那是不想让你担心啊儿子!”
“妈,你骗我!”墩仔立马挣脱母亲的怀抱,话语非常清澈,好似身上的伤痛全然恢复了,“那阿花岂不是无辜失踪了?”
食堂老板娘这才意识到事情确有不对,她告诉我们最后一个见到阿花的是厨子,他现在正在小矮房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