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梧桐道浸在橘色余晖里,季言冥靠在路灯杆上,指尖夹着本没翻开的物理习题册,听身旁的穆盏言眉飞色舞地讲着社团活动的趣事。
穆盏言是Omega,信息素带着淡淡的柑橘香,说话时眼睛弯成月牙,语气轻快得像风拂过树叶。季言冥偶尔应一声,雪松味的信息素温和内敛,只是随意地散在周身,没有任何逾矩的意味。
“所以最后我们硬是把社长的猫从树洞里救出来了,你都没看见那猫凶的,爪子差点挠到我——”穆盏言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突然瞥见季言冥身后骤然阴沉的身影,话音猛地顿住。
季言冥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股蛮力攥住。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将他往宿舍方向拖拽。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他皱紧眉头,挣扎着回头:“许纪言你干什么?”
身后的Enigma面色冷得像结了冰,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红酒味的信息素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凝固。许纪言不说话,只是攥着他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拖拽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你今天又发什么疯?”季言冥的手腕被攥得生疼,雪松味的信息素下意识地释放出来,带着几分抗拒和不耐,“弄疼我了!松开!”
许纪言像是没听见,脚步又快了几分,直到将人拽进宿舍,“砰”地一声带上房门。宿舍里瞬间被浓郁的红酒味笼罩,那信息素带着独占的侵略性,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季言冥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许纪言按在门板上。Enigma的身高优势让他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清对方眼底翻涌的情绪——不是愤怒,而是密密麻麻的醋意,像被打翻的酒坛,酸味混着酒香,弥漫在空气里。
“许纪言,你到底——”
“我吃醋了。”
许纪言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打断了季言冥的话。他的额头抵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拂在季言冥的耳廓,红酒味的信息素温柔了些许,缠绕着对方的雪松味,难舍难分。
季言冥一怔,原本涌上心头的怒气瞬间卡在喉咙里。他看着许纪言紧绷的脸,那双总是带着强势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直白的醋意,像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带着点笨拙的执拗。
憋了几秒,季言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雪松味的信息素瞬间柔和下来,带着暖意,冲淡了空气中红酒味的压迫感。
“你笑什么?”许纪言皱起眉,语气带着点不满,却没松开按着他肩膀的手,“我认真的,季言冥,你不能跟别人靠那么近。”
“醋坛子。”季言冥笑着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紧绷的下颌线,语气带着纵容,“我跟穆盏言只是聊社团的事,你至于吗?”
“至于。”许纪言毫不犹豫地回答,低头凑近他的颈窝,鼻尖蹭过他的腺体,红酒味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对方,“你的信息素只能给我闻,你的注意力也只能在我身上。”
Enigma的信息素带着天生的占有欲,此刻却收敛了攻击性,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珍视。季言冥能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摩挲,像是在弥补刚才的粗鲁。
他抬手搂住许纪言的腰,雪松味的信息素主动缠绕上去,与红酒味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宿舍里弥漫出甜腻的气息。“知道了,醋坛子。”季言冥的声音带着笑意,眼底满是温柔,“以后不跟别人聊那么久了,行了吧?”
许纪言闷哼一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汲取着熟悉的雪松味,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红酒味的信息素渐渐变得柔和,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舔舐着季言冥的腺体,留下独属于他的标记。
“不止这样。”许纪言的声音闷闷的,“以后离所有Omega和Alpha都远点,除了我。”
季言冥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这醋坛子,还挺能装。”
许纪言抬起头,眼底的醋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笑意。他低头,在季言冥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红酒味的吻,语气带着霸道的温柔:“只对你装。”
宿舍里,雪松味与红酒味缠绵交织,打翻的醋坛子被温柔拾起,酿出了甜腻的味道。窗外的余晖渐渐褪去,夜色渐浓,而门后的两人,正沉浸在独属于他们的、带着醋意的温柔里
浔江南忆靠我真的写不下去了太甜了✧(◍˃̶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