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线太难了,想不出来。

第一次写长篇好难,但又舍不得放弃这坑₍˄·͈༝·͈˄₎

后面的结局已经有草稿了,中间过程没有,这算不算有头有尾⚆_⚆?

只是没有中间的过程而已,过程不重要(∩˃o˂∩)♡
………………………………
“就这样了吗……”
萨菲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侧腹,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黑色风衣的布料洇出一片更深的颜色,手指按上去,是温热的、黏腻的触感。
萨菲尔木然地抬头,今天的夜色很美呢,天上繁星点点,像星火撕开眼前的黑暗,亮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风从街道上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血腥和腐败的气味。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那个人了……
眼皮像塞了铅一样沉重,恍惚之中,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总是穿着一身白色风衣的人,清瘦的身影,总是喜欢一个人待着,一副拒人千里的神情。
可他也有温柔的一面,他爱猫,这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
血液还在流。眼前的白色身影渐渐淡下去。萨菲尔终于撑不住了,身体往前倾了一下,然后整个倒下去。
身上黑色的风衣和夜色融在一起,让人辨不出真假,远远看去,像一截被抛弃的影子。
一眨眼,又像过了一个世纪。
那个模糊的白色轮廓重新聚拢起来,带有熟悉的,请冷的气息。
“醒了就给我起来。”
萨菲尔视野回笼,看见自己此刻身在一口银白色的灵柩里躺着。
刚死就有人想给我埋了?
他动了动手指,侧腹的伤口已经不疼了,萨菲尔偏过头,看见加特就坐在几步之外的沙发上。
伊索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端来一杯咖啡,放在唇边仔细品尝。
好苦!为什么他(加特)会喜欢喝这种东西。
“加特?”萨菲尔刚醒来的嗓音是哑的,像砂纸磨过木板,“是你吗?”
“嗯。”伊索把咖啡放回桌子上,稍稍推远了些,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加特,自己则是回去吃甜甜的蛋糕—一花期。
他们之间的事他们自己解决,谁都不能打扰我和蛋糕的“约会”!
加特刚出来,萨菲尔突然拥住了加特,加特收到了一个意外的拥抱。
萨菲尔的手臂圈得很紧,紧到肋骨都隐隐发酸,整个人像要把加特嵌进自己身体里。
仿佛他是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加特一整人还没弄请情况,措不及防地被人擒住,使力想把人推开,力气却没萨菲尔大,无奈只能任由萨菲尔抱着。
算了。加特的手指慢慢松下来,反正……也不是那么讨厌和他接触。
不对!他在想些什么……
一抹薄红从耳根爬上来,悄无声息地爬上脸颊。加特偏开视线,盯着不远处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萨菲尔把头埋进加特的颈窝里,发丝不经意间蹭过加特的侧脸,痒痒的。加特垂下眼,唇瓣堪堪碰到他的发顶——毛茸茸的,手感应该会很好·……补对!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加特……”
“嗯。”加特的心思早飘到八百里外去了,根本设仔细听萨菲尔的话,应得漫不经心。
“我不是死了吗?是你复活我的吗?”
“嗯……”
“如果我不在了一一你会不会想我?”
“嗯……”
“我们认识多久了?”
“嗯……”
萨菲尔一连串的问题都只换来敷衍的回应,他终于察觉到不对,抬起头来。视线直直撞进加特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瞳孔放空着,明明看着他的方向,却根本没有在看他。
萨菲尔忽然就笑了,眼里却格外认真。他抬手扣住加特的后脑,直视着那双漂亮的银灰色眼睛,两个人的额头几乎碰在一起。
“加特。”
“嗯?”
这一次加特终于回过神,眨了一下眼,银灰色的瞳孔里映出萨菲尔的脸,很近。
萨菲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很轻:“我爱你。”
加特愣住。
整个房间的杂音仿佛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只剩下灵柩银白色的反光,和桌面上那杯彻底冷掉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