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酒滋味如何?
一旁运功的沐临泣轻声开口。

自然是甜的。

是啊,甜啊。

喆叔不是只喝烧刀子的吗?我听说只有南方的果酒才是甜的。

还是烧刀子,但是那天喝起来,就是甜啊。我千杯不醉,那天也醉了,于是……

于是?

于是就有了我的女儿。
两人相视一笑。

我倒是没喝过喜酒,不过如果有机会,也希望能喝上一杯啊。

昌河啊,你这句话讲起来啊,意味深长哦。

你懂的。
苏昌河饮着茶,偷偷看了一眼一旁运功的沐临泣,说道。

喆叔,你说,我们要是在南安城住下来,是不是也挺好。

你被苏暮雨附体了?
苏昌河低垂着眼,说道。

之前忽然能理解暮雨心中所想了。

你可是大家长了啊。

世上有一个南安城,就有十个南安城,百个南安城。我们能够找到我们的南安城,那他们也能找到他们的,一声令下大家四散天涯,都过上那样的日子,不是也蛮好。

这样的日子,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大家出身于江湖,哪个不想做那个叱咤风云搅动风雨之人啊。我们都是站在过高处的人,我们晓得高处不过如此,但是暗河中还有很多人没有,他们还有野心,你让他们就这么四散离开,最终不过是死在另外一个战场之上。
苏昌河轻叹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倒是忘了这事。

我可以这么选,苏暮雨也可以这么选,但偏偏你没得选择,因为你是大家长。
苏昌河苦笑着,摇了摇头,饮下一口茶,没有再多说。
沐临泣在一旁全程听着,心想着居庙堂之高的确没什么意思,不如处江湖之远,每个人所求不同。只是苏昌河没有别的选择了,在他成为大家长那一刻开始,他就无法像苏喆和苏暮雨一样全身而退了。
苏昌河凝视着正在运功的沐临泣,她轻轻皱眉,似乎她的进展并不如预期般顺利。片刻后,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掠过一抹无奈,随后轻轻叹出一口气。就在这时,苏暮雨与辛百草推开了房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二人甫一现身,原本静候在外的众人便纷纷站起身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们,眼中满是无声的询问,隐隐透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期待和不安。

神医已经睡过去了,一切安好。
苏喆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明显放松了许多,仿佛卸下了一副无形的重担。萧朝颜见状,也悄然松了一口气,唇角微微扬起,轻声说道。
#萧朝颜 我便知道,一切无忧的。
辛百草的目光落在蒲团上盘腿而坐的沐临泣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关切,轻声问道。

怎么说,小临泣,运了半天功,毒解开了没有啊?
沐临泣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说道。

还是得麻烦药王哥哥了。
沐临泣瞄了一眼苏昌河,随后低下头有些羞涩地向屋子走去,辛百草和苏昌河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