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临泣和沐侠溪并排坐在院落中,沐临泣望着天,良久冒出来一句。

哥哥,如果我不像哥哥想的那样乖巧……或者说……
#沐侠溪 哥哥不需要临泣乖巧,哥哥只想临泣开心,临泣不悔便好。

若是我想做的事,是离经叛道……
#沐侠溪 哥哥也会支持你。
沐侠溪转头看向沐临泣,说道。
#沐侠溪 我还不懂你嘛?你从小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哥哥不在意。

哥哥你真好。
董清然过来,正听到这句,笑着打趣道。
#董清然 哎哟,这么肉麻呀。
沐临泣走过去,抱着董清然的胳膊撒娇。

嫂嫂也好。
董清然温婉一笑,为沐临泣拢了拢头发。
#董清然 我们临泣也很好啊。
沐临泣在天启城小住了大半个月,便收拾行装,启程前往南安城。
沐临泣策马疾驰,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仿佛追逐着她的急切心绪。直到那块悬于城墙高处的牌匾映入眼帘,上书「南安城」三个苍劲大字时,她才轻轻勒紧缰绳,马蹄声渐缓。
南安城,阳光明媚。
沐临泣端坐于马背之上,马蹄轻缓地踏过石板路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身影随着马儿的步伐微微起伏,穿行在熙攘喧嚣的闹市之间。
马背高出人群一头,她端坐其上,便有了几分俯瞰的视角。她一手挽缰,控制着马儿避开尤为拥挤处,另一只手随意搭在鞍前,指节匀称。目光并不刻意扫视,却似乎将两旁鳞次栉比的店铺、摊贩上五光十色的货物、行人脸上鲜活的表情,都收在了眼底。
一袭玄青近墨的窄袖劲装,衣摆暗绣着连绵的方胜菱纹,光线流转时,才浮出矿石般的冷泽。长发高束凌云髻,用一根乌木簪,木纹里沁着岁月与体温的光润。再无多余饰物,唯有几缕碎发拂过耳侧,衬得肤色愈冷。
卖花的小姑娘仰头看见她,怔了怔,篮中洁白的栀子花衬着马背上那抹清泠的身影,竟一时忘了叫卖。茶楼二楼的窗边,有闲谈的客人停下话头,目光追随着这匹神骏的青骢和马上气质独特的女子。
沐临泣正策马朝着鹤雨药庄前行,忽觉缰绳一紧,被人牢牢牵住。她心头微怔,抬眸细看,映入眼帘的竟是暗河大家长——苏昌河。

昌……
沐临泣勒住缰绳,轻轻一跃下马,正欲开口与他打个招呼。却见不远处,一位身着青衣的姑娘缓步而来,停在了苏昌河身旁。她面容清丽,眉眼如画,仿佛带着山间的清新之气。
那女子怯生生地开口:“昌河大哥……”
沐临泣微微一怔,眉梢轻挑,目光在那女子与苏昌河之间游移片刻,最终带着几分冷淡,幽幽开口道。

才几日不见,大家长身边就有佳人相伴了。
苏昌河轻抿嘴唇,伸手一把攥住沐临泣持缰的手腕,将她轻轻一带,拉入自己怀中。他低下头,嗓音温柔地在她耳畔响起。

这是萧朝颜,是苏暮雨青梅竹马的妹妹。
萧朝颜附和地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