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临泣话音落下,未作片刻停留,恭敬地行了一礼后便径直转身离去。她的背影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决然而疏离。
苏昌河紧握着寸指剑的手已满布血痕,鲜血顺着他的指节缓缓滴落。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那抹鲜红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显露出他伤势的沉重。
沐临泣追上苏喆一行人,苏喆一手扶着苏昌河,一手扶着慕青阳,沐临泣过去扶着苏昌河,拉起苏昌河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让他好倚着自己。
苏昌河凭心而动,说的不错啊。
沐临泣你听到了?
苏昌河听到了。
沐临泣你都听到了?
苏昌河嗯,听到你说我长得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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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
沐临泣踏入雅间之后,苏昌河并未挪步离去,而是微微抬手,示意苏喆搀扶自己在一旁悄然偷听。他的神情隐在阴影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沉,仿佛这偷听之举背后,藏着他无法言说的复杂心思。
在听到那句「觉得大家长长得好看」后,苏喆悄悄地告诉了苏昌河。
苏喆我滴女儿告诉我喽,临泣她第一次见你也是说你长得好看。
苏昌河是嘛,还以为是夸我看上去很会杀人,没想到是夸我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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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临泣扶着他往前走,轻声细语道。
沐临泣你这样贫嘴,就不怕我把你丢在这里?
苏昌河一副笃定的模样。
苏昌河你不会的。
沐临泣就这么确信啊。
苏昌河嗯。
沐临泣为何。
苏昌河因为你是沐临泣。
沐临泣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苏昌河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二人唇边不约而同地扬起一抹笑,那笑意中藏着无需言明的默契与复杂情绪。
沐临泣说得好,因为我是沐临泣。
苏昌河轻咳两声,随即又是一口鲜血溢出唇角。沐临泣急忙伸手扶住他劲瘦的腰身,另一只手覆上他紧捂胸口的手背,目光中满是忧虑与关切。
沐临泣好了好了,伤成这样别说话了。
苏昌河的手轻轻搭在沐临泣的肩头,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般,软绵绵地挂靠在沐临泣身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仿佛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已耗尽,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与疲惫。
苏昌河张口便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苏昌河嗯。
沐临泣扶着苏昌河,苏喆拉着慕青阳,回了客栈,进门后白鹤淮一愣,赶忙起身。
白鹤淮怎么搞成这样啊。
白鹤淮协助沐临泣,将苏昌河搀扶到贵妃榻上。苏昌河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便会瘫倒在地。站在一旁的沐临泣赶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苏昌河也顺势靠在沐临泣的身上。
白鹤淮这是怎么回事啊。
苏喆先救人,其他的等下再说。
白鹤淮这两个人看起来都快死了,先救谁啊。
慕青阳先救头儿,先救头儿,我没事。
慕青阳突然想起来,随即作出一副虚弱模样。
慕青阳不对,我……我还撑得住。
苏喆现在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