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临泣只隐隐算出苏暮雨今日会需要借剑,她理所当然的以为白鹤淮与苏暮雨会相遇,她没想到是自己先遇到苏暮雨,不由得有些后悔。
沐临泣手比着道指,随时准备出手。
苏暮雨身后飞来一柄长剑,正是陵泉剑。
白鹤淮到了!
白鹤淮苏暮雨啊,食了人间烟火后越来越不一样了啊。教坊司都敢来了啊。
苏暮雨是你父亲带我来的。
白鹤淮所以你是无辜的?
屠晚我作证,苏公子只是听了个曲儿。
白鹤淮来教坊司只听曲,就像我去了天启城的碉楼小筑,然后……喝了壶普洱。你知道这叫啥吗?
苏暮雨叫啥?
屠晚叫啥?
白鹤淮当了那啥还立那啥。
苏暮雨当机立断!
白鹤淮打架还有机会插嘴啊,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语罢,白鹤淮随手抛出一瓶药,精准地落入苏暮雨的掌心。苏暮雨接过后,迅速将药涂抹在自己的手指上,动作利落却不失细致,一边忙着手上的活儿,一边低声道。
苏暮雨二爷,临泣,帮我照看白神医。
屠晚有些疑惑。
屠晚白神医?
沐临泣白鹤淮,药王谷辛百草的小师叔。
屠二爷立刻伸手抱拳。
屠晚久仰久仰。
白鹤淮什么久仰久仰,我在江湖上根本没有露过面,净说瞎话。所以你方才说的话,我也不信了。
屠晚姑娘你弄得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白发人大喝一声:“还不下来帮忙!”
随即,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水官骤然飞身而下,挥手间,一片浓稠如墨的雾气凭空弥漫开来,将四周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屠晚这这这,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沐临泣孤虚之阵。
随后,几道身影迅疾飞入阵中。沐临泣难以看清阵中的具体情形,只见那飞进迷雾的身影之中,赫然有一个是苏昌河。
白鹤淮援兵来了。
屠晚来的人都是谁啊。
沐临泣暗河大家长。
白鹤淮暗河慕家家主。
屠晚似乎有些紧张,都有些结巴了。
屠晚那我,我先走了。
沐临泣拉住屠晚,说道。
沐临泣着急跑什么,看完再说。
屠晚那个白神医,沐二,后会有期,后会有期啊。
屠晚头也不回地跑了。
迷雾散去,苏昌河与慕青阳被打退两步,苏暮雨中了水官的醉梦骨,随后水官和天官带着苏暮雨和地官的尸体,化作一滩水消失了。
白鹤淮苏昌河,拦着我做什么,为什么不去做苏暮雨?
“苏昌河,若想救苏暮雨,便好好听从我们影宗的安排。”
苏昌河凝望着苏暮雨消失的方向,神色间流转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沐临泣悄然注视着他那变幻的面容,心中暗自思忖,恐怕他早已心生对策,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展开行动。
沐临泣给你买的。
沐临泣从地上捡起那包糕点,递给白鹤淮,说道。
沐临泣苏暮雨已经被抓走,着急也无济于事,我们从长计议。
白鹤淮微微颔首,沐临泣将油纸轻轻拆开,随后双手捧着糕点递至白鹤淮面前。白鹤淮接过,浅尝一口,随即再度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