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临泣
沐临泣你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
沐临泣话音落下的一刻,捧着苏昌河脸颊的手轻轻放下,将苏昌河轻柔地拥入怀中。苏昌河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缓缓放松下来,任由那股暖意包裹住自己,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了一丝柔和的芬芳。
过了一会儿,苏昌河见沐临泣一直没有动作,轻轻叫了叫她。
苏昌河临泣?
沐临泣没有反应,苏昌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还是没有反应。
沐临泣无力地趴在苏昌河的肩膀上,醉意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已然不省人事。
苏昌河你这丫头,酒量这么差。
苏昌河让醉倒的沐临泣靠在自己胸膛上,低头看向沐临泣闭着双眼的侧脸,轻声说道。
苏昌河说这么多温暖的话,一副很懂我的样子,这么善解人意,我可是真的会动心的。
苏昌河还这样毫无防备的醉在我怀里,简直没有把我当男人。
苏暮雨她不是没有把你当男人,只是对你不设防。
苏暮雨突然飞身而来。
苏昌河你什么时候来的?
苏暮雨你们上屋顶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们了,但我刚刚才过来。
苏昌河你听到了多少?
苏暮雨只听到你说她没把你当男人。
苏昌河真的?
苏暮雨没听到你说你动心。
苏暮雨一本正经地打趣道。
苏昌河搂着沐临泣,反问道。
苏昌河看看你来的方向,是隔壁院子吧。
苏昌河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下,说道。
苏昌河隔壁住的是神医吧。暮雨,这么晚了找神医有事?
苏暮雨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苏暮雨问问大家长的病情罢了。
苏昌河似笑非笑看着他,苏暮雨撇了撇嘴,说道。
苏暮雨晚上天凉,别在外面吹风了。
说完,逃一般的离开了。
苏昌河笑看着苏暮雨离开的背影,随即一手搂着沐临泣,一手举杯将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抱起沐临泣,起身飞身下了屋顶,将她抱进了屋里。
苏昌河紧紧抱着醉鬼沐临泣,用力一脚踹开房门,大步迈进房间后,又迅速催动内力将房门关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刚进屋,沐临泣缓缓睁开眼,见到眼前一位英俊的公子,正是苏昌河。苏昌河正抱着沐临泣向里屋走去,他怕摔着她,走得平稳,不算快。
苏昌河醒了?醒了下来自己走。
沐临泣勾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娇声道。
沐临泣我不要!
苏昌河见这副模样的沐临泣,有些愣了。
苏昌河那你要干什么?
沐临泣我要同你问剑。
语罢,沐临泣一下从苏昌河的怀中跳脱出来,一伸手,不远处的陵泉剑飞向她的手中。
苏昌河双手上的重量突然消失,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温暖和香气,突然消失的温度让苏昌河皱了皱眉,心里空落落的。
不等苏昌河反应,沐临泣已经挽了一个剑花,距离苏昌河三丈远,说道。
沐临泣此剑名为陵泉,是我从剑心冢求来的,乃冢主李素王亲铸,请赐教。
沐临泣一剑刺向苏昌河,苏昌河侧身躲过。苏昌河手持寸指剑,挡下沐临泣的一剑,微微用力,陵泉剑脱手而出。不出十招二人便分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