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慕雨墨重新戴上了自己的兔首面具,继续抬起头看那空中的明月,只是一只白色的纸蝶忽然从空中慢悠悠地飘了下来,慕雨墨抬起手指头,蝴蝶落在了她的指尖,轻轻扑腾了一下后便突然燃烧了起来,慕雨墨猛地一挥手,大喝道。

你们带大家长先走!
沐临泣懵懵的,跟着白鹤淮上了一辆马车,里面有一位满头白发看上去有些虚弱的男人,但是看得出来此人武功非凡,沐临泣隐隐感觉到一丝威压。

难得有片刻的喘息,又得赶路逃命了。
#大家长 等你治好我,便无人敢来了。
大家长看似在与白鹤淮交谈,可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沐临泣。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要将她看个通透。沐临泣在这灼人的注视下,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无形的网紧紧束缚住,无处遁形。
大家长手中一直握着剑,不动声色观察着沐临泣。

临泣是我的妹妹。
沐临泣朝着大家长抱了抱拳。

见过大家长。
#大家长 不曾听说神医有姐妹啊。

我和神医的母亲是姐妹,神医是我表姐。
是:我母亲 吧,她和神医的母亲,不是差辈了吗?
#大家长 听闻温壶酒的两个妹妹,一个嫁去镇西侯府成了世子妃,一个嫁给了青州沐家的少二东家。4
咦?那白神医的母亲呢?难道是温壶酒的姐姐?

是,青州沐家沐临泣见过大家长,只是想来江湖看看,并无恶意,请大家长把剑放下。
大家长笑了笑,似乎是对于沐临泣的来意将信将疑,放下了剑,但依旧带着些警惕。
#大家长 你身上的气息,很包容,不像是温家常年修毒术的,倒有点像是……
大家长思考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沐临泣究竟练的是什么。
#大家长 道法。
沐临泣点了点头,对于这位暗河大家长不由得有几分改观,很有些见识。

是,大家长好见识。
沐临泣轻抿着嘴唇,眼眸深处掠过一丝犹豫的神色,但最终还是启唇开口,将自己师门的渊源娓娓道出。毕竟,这样的消息对于暗河大家长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只需稍稍动念,便能轻而易举地查个水落石出。

临泣是国师齐天尘的俗家弟子。
#大家长 竟是师从黄龙山清风掌教首徒,钦天监监正。
大家长似乎此时才真正的相信了沐临泣,杀气卸下,看向沐临泣的剑,像是一位慈祥的老者在和小辈闲聊。
#大家长 国师教你用剑?

师傅素来传授我道法秘术,然而自幼时起,我心中便独钟剑道,为此不知央求了师傅多少次。最终,他拗不过我的执着,方才应允传授剑法于我。

我这妹妹呀,自幼便对剑充满了向往,心中总揣着一个江湖梦,一心想成为行侠仗义的女侠呢。
#大家长 想要领略江湖的风云变幻,便跟随暗河的脚步,可这似乎并非明智之举啊。

谁说江湖只属于那些名门正派?暗河,虽行于黑夜,不也被世人视为江湖的一部分吗?江湖从不只有鲜衣怒马、光鲜夺目的表面,它的阴影深处,同样藏着波诡云谲的另一面。
大家长眼中骤然迸发出一抹亮光,似乎很认同沐临泣的回答。他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随后朗声大笑起来。
#大家长 哈哈哈哈,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