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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TNT:第七次心跳重启

房间里的灯一盏盏熄灭,如同夜幕缓缓降临。最终只剩下林浅溪床头那盏小夜灯,在私密的空间里晕开一片暖黄的光。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床头柜——那本看到一半的小说,被她用书签仔细夹好,封面轻轻抚平;那支护手霜,被她旋紧盖子,端端正正地放回梳妆台;她甚至整理了散落在枕边的几根发绳,将它们绕成圈,挂在小鹿形状的挂钩上。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得很慢,像在完成某种告别仪式,又像是在等待某个迟迟未到的结局。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樱花香气。那是傍晚时涂的护手霜的味道,甜而不腻,此刻却成了这寂静房间里唯一的生机。

门外,脚步声在徘徊。

那声音时而靠近,鞋底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时而又退远,像是它的主人在某个临界点丧失了勇气。有几次,脚步声在门前彻底停下,她能想象出那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一板之隔的走廊上,抬起手,又放下。犹豫,挣扎,焦虑——所有这些情绪都通过那不安的脚步声传递进来。

748的提示音在她脑中平静地响起:

系统748“目标在门外已停留7分34秒。监测到心率波动范围超过正常值40%,呼吸频率加快至每分钟22次,皮质醇水平持续升高。生理指标综合显示其处于高度紧张与决策冲突状态。”

她整理发绳的动作没有停,指尖感受着弹性面料柔软的触感。只是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蝴蝶翅膀掠过水面。

终于,那脚步声在门外彻底停驻。

一阵漫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死寂。时间在寂静中被拉得很薄,薄到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然后,门上传来极其轻微的“叩叩”两声。

那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拂过门板,带着试探和不确定,仿佛敲门的人随时准备抽身逃走,仿佛那声音本身都在为自己的存在而道歉。

林浅溪动作一顿,指尖停在已经整理整齐的发绳上。她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靠坐在床头那片暖黄的光晕里,像一尊等待了许久的雕塑,等待着那个必然会到来的时刻。

门外的人似乎耗尽了刚刚鼓起的勇气,又陷入了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漫长到让人怀疑他是否已经离开。

就在她几乎要以为他再次退缩时——

“叩、叩。”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

这一次比之前稍微清晰了一点,节奏也稳定了些,两声之间有了明确的间隔,像是在说:我还在,我还想试试。但仍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味道,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境。

林浅溪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仿佛要将所有残余的犹豫都吸进肺里,然后缓缓吐出。她掀开身上的薄毯,脚踩上柔软的地毯——原来她已经保持同一个姿势坐了太久。

她走到门边,却没有立刻开门。隔着厚重的门板,她能感觉到门外那个人的存在,就像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她用平静到近乎淡漠的语气问:

林浅溪“谁?”

门外明显窒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个画面——严浩翔在门外瞬间绷紧的身体,骤然停滞的呼吸,握紧的拳头,还有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可能出现的慌乱。然后,他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丝干涩的声音传了进来,像是从很艰难的地方挤出来的,每个字都磨过粗粝的沙地:

严浩翔“……是我。”

林浅溪“有事吗?”

她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仿佛门外站着的只是个普通的队友。

严浩翔“……有。”

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耳语,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那是她从未在他声音里听过的语调,

严浩翔“能开一下门吗?我想……跟你谈谈。”

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艰难,仿佛每个字都有千斤重,需要他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托举到嘴边。

林浅溪沉默了片刻。

这片刻的沉默对门外的人来说,大概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她能听见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透过门缝隐约传来,能感觉到那种几乎要实体化的紧张和期待。

然后,她才伸手,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稍稍用力,拧开了门锁。

“咔哒”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走廊里,这声音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被解开,又像是什么新的东西即将开始。

门打开一条缝隙。

严浩翔就站在门外,距离门口只有半步之遥。走廊昏暗的光线从他身后打来,在他身上勾勒出紧绷而僵硬的轮廓。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不,不止是有些。眼底带着明显的血丝,眼下的阴影深重,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然这几日都没有好好打理。嘴唇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仿佛在用力克制着什么。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着什么东西。林浅溪目光扫过,认出那是那支护手霜的包装纸盒,粉色的纸壳已经被他捏得有些变形,边角都起了皱褶。

看到门开,他像是受惊般猛地抬眼看她。那双总是锐利冷静、在赛场上能洞察一切的眼眸,此刻布满了复杂的情绪,像一团被粗暴揉皱的丝线,理不出头绪。里面有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无措,有深沉的愧疚,有紧张到极点的僵硬,而在这一切之下,似乎还藏着一丝如释重负——她终于开门了,没有把他彻底关在外面。

林浅溪没有让开身子请他进来,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隔着那道不大的门缝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不起波澜,带着无声的询问和审视。她的身体挡在门口,那是一个明确的边界:你可以说话,但我不一定让你进来。

这种沉默的、平静的审视让严浩翔更加无所适从。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低头看着地面铺着的米色地毯,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花纹。他握着纸盒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纸壳里。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爬行。一秒,两秒,五秒……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长到能听见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长到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膜上的回响。

终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而沉重的话语。那声音干涩得厉害,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

严浩翔“对不起。”

这三个字,吐得极其艰难,仿佛每个字都带着棱角,刮过他的声带,留下血痕。他说得很慢,很重,像是要把每个字的重量都实实在在地放在她面前。

林浅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重,却让那层冰封的表面产生了细微的裂痕。有一股暖流试图从裂缝中涌出,又被她强行压下。但她没有出声,没有回应,只是依旧静静地、耐心地看着他,等待着他后面的话。她的眼神在说:我听到了,然后呢?

她知道,仅仅是道歉,远远不够。她需要听到更多,需要理解那些冰冷日子背后的原因,需要确认他是否真的明白自己错在哪里,而不只是感到不安和想要回到从前。

她的沉默像无形的压力,让严浩翔更加慌乱。他猛地抬起头,急切地看向她,目光终于不再闪躲,而是直直地撞进她的眼睛里。那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真诚,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带着一种想要迫切解释清楚、生怕她再次关上门、生怕错过这唯一机会的情感:

严浩翔“我不该……不该那样对你。”

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颤,语句也不再像平时那样条理清晰,

严浩翔“不该冷着你,不理你,不该……用那种态度对你说话,不该把你当空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口明显起伏,像是要给自己鼓足勇气,努力组织着混乱的思绪和语言:

严浩翔“那场比赛输了,我很生气,很失望……我气我自己没能在你失误的时候补上缺口,我更气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但我不该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你身上,更不该……怀疑你。”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深深的懊悔,眼神里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画面:

严浩翔“我……我只是……太害怕了。”

他终于说出了最关键的那个词。那个词很轻,却重重地砸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严浩翔“害怕像去年那样,”

他的语速慢了下来,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挖出来的,带着血和痛,带着他不愿触及却必须面对的回忆,

严浩翔“因为一些场外的事情,因为……依赖错了人,付出信任却得到那样的结果,再次输掉重要的比赛,失去一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

严浩翔“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比赛输了,梦见队友的眼神,梦见所有人的失望。我以为我已经走出来了,但那天……那天看到那个失误,所有的感觉又都回来了。那种坠落的失重感,那种无论怎么挣扎都抓不住任何东西的感觉……”

他抬起手,用力抹了把脸,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格外疲惫:

严浩翔“所以我……我就想把你推开。觉得那样就能……就能保护好自己,不会再因为谁而影响比赛。也……也想用那种方式逼你……逼你变得绝对不会出错。我以为我在解决问题,其实……我是在制造更大的问题。”

他终于将内心深处最真实、也最不堪的恐惧剖白了出来。不是不信任她的能力或态度,而是恐惧于自己因投入情感、产生依赖后可能再次面对的失控和脆弱。那种创伤后的应激反应,让他选择了最笨拙、也最伤人的方式来自我保护——用伤害对方来避免自己再次受伤。

【严浩翔(Oliver),好感度:89%】(基于深刻的自我剖析、直面核心恐惧与真诚道歉,情感壁垒进一步拆除)

系统748“目标完成关键性情感表达与创伤暴露,核心心结(恐惧依赖导致失败)得到首次直接处理。关系修复进程进入实质性新阶段。”

说完这些,他像是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肩膀微微垮了下去,一直挺直的背脊也显出了疲惫的弧度。他再次低下头,不敢看她的反应,只是闷闷地、带着一丝绝望的哽咽补充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严浩翔“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晚了……我也知道,我那样子很混蛋,很伤人……你生气,是应该的。你不理我,也是应该的。我只是……只是希望你知道,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害怕我自己。”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格外艰难,像是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软弱。

走廊里一片寂静。

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空调主机运转的低鸣。他手里的那个纸盒被捏得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浅溪看着他这副样子——这个在赛场上永远冷静强大、令对手胆寒的男人,这个曾经用一己之力扛起整个队伍前进的队长,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笨拙地、毫无保留地剖析着自己最脆弱的伤口,用最真诚的语言祈求原谅。他不再隐藏,不再伪装,只是把自己最不堪、最柔软的部分摊开在她面前。

她听着他那些并不流畅、却字字沉重的忏悔,每一个字都像是石子投入她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心里那堵由委屈和自我保护筑起的冰墙,终于开始大片大片地松动、融化。她能感觉到冰层破裂的声音,细微而清晰。

酸涩冲上鼻腔,眼眶不由自主地发热。那些天独自承受的冰冷和委屈,那些深夜反复练习到手指发麻的时刻,那些看着他背影却不敢上前的犹豫——所有这些,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但与此同时,一种深切的心疼也涌了上来——为他所背负的过往阴影,为他那笨拙而痛苦的自我保护机制,为他直到此刻才敢说出口的恐惧。

她的目光落在他紧握的纸盒上,那个被他捏得皱巴巴的粉色盒子。她想起他悄悄放下护手霜时的笨拙,想起他今天训练赛中不顾一切的救援。他的行动和语言,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一致。

她依旧没有立刻说出“我原谅你”——那句话太轻,承载不了这些日子所有的重量。但紧绷的身体和一直维持着平静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软化了下来。一直微蹙的眉心缓缓舒展,握住门把的手也放松了力道,那扇一直只开了一条缝的门,缝隙悄然扩大了一些。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却像一阵微风,吹散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凝滞的寒意。叹息里有疲惫,有释然,也有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终于将门完全拉开,侧身让出了足够的空间。

林浅溪“进来吧。”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不再冰冷,带着一丝疲惫,和明显的、松动的迹象。那声音里有一种妥协,也有一种邀请。

严浩翔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中瞬间迸发出一种劫后余生般的亮光,混合着巨大的惊喜和仍未消散的忐忑。他像是害怕自己听错了,又像是害怕这个机会转瞬即逝,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有些狼狈地快速跨进了房间,脚步甚至踉跄了一下。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咔哒。”

一声轻响,隔断了走廊的昏暗与寂静,也隔断了持续多日的、令人窒息的冰冷对峙。

房间里,那盏小夜灯投下的暖黄光晕笼罩着两人。空气中的樱花香气似乎更清晰了一些。真正的沟通,那些迟来的、深入的、需要勇气和耐心的对话,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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