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猎人走了,只留下一道短发与狼尾的身影
李钟益几人追上去,发现只剩了个无头人尸与一滩鲜血
“这奇了怪了,难道有黑吃黑情节吗?”
“嗯,谁知道?不过,据我收集到的民间消息,应该是有赏金猎人吧”
“那就当做赏金猎人了再说,如果有别人的话,那也总不可能打得过我们”
“走了吧”
“走”
众人纷纷离开了此地
这件事过后,东区重建,南区重建又算上了一大笔开销,这两场工作必定耗费大量人力与物力,可上头却迟迟不发钱,导致工作进一步被拖慢了时间
这一天
阴云笼罩,落日归山
在废墟里,人们或是哀嚎或是惨叫,废街上男女老少都有,可他们又累又饿,有些甚至断了手或脚,而守城的士兵一个接一个,抬着担架运送着伤员
yullah走在街上
突然,他看见了几名士兵拿着铁锹,铲着泥土,他好奇的上前问道
“你们这是在干嘛?”
“刨坟啊,大人”
接着,那人吸了吸鼻子又继续说道
“唉,无论战争怎样受伤的,都是平民,现在又死了很多人,我正在为邻居儿子刨坟”
“……”
yullah沉下的心继续散着步
突然,他脚底下窜出几只猫,而这些猫掠过他的脚,直奔身后的肉泥而去
他细看那肉泥还些许留着半张人脸,可那些猫狼吞虎咽的施扯着那些血肉
他情不自禁的吐了出来,一些过去的回忆又响了起来,他头顶一阵眩晕,跌跌撞撞的走了回去
他眼前的世界开始堕入无尽的黑暗,亦或者说完全看不见的黑,而他听不见,看不见,闻不见,只能靠着意识走在街上,犹如行尸走肉
兜兜转转,转转兜兜又回到了府内,现在除了重建的账单,就没有了任何公文,任何事物,任何战斗
yullah面无表情端坐在桌前,空气在半空凝固住了,像是掐着他的脖子,令他窒息,他低下头来,开始从头想起1
这情节看得人心里好堵啊
从开始到现在
他出生后就遭遇了战乱,父母失踪,而他也被乱世中为数不多的好心人收留在了幻影宗
但好景不长,同样也是因为战乱,导致了halluy的暴走,使整个宗门落得一个无人生还的结果
但也同样是因为战乱,他才先后认识了kara,李钟益,菲斯等人,并这几年的时光里获得了许多东西,有笑也有泪
但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导致的?
战争吗?
不对,战争也有起因
而战争的起因是因为什么?
他想了许久,终于想通了
人一旦拥有绝对的能力,其邪恶欲望就会被无限放大,而战争的起因,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存在,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坐着强取豪夺的事情,本质上与野兽无异(这个并非我的绝对观点)
但他脑海中却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当年的老冯那时候,如果,如果是他也拥有这般力量会怎样?
想着想着,他慢慢闭上了眼,趴在了桌上睡去了
再次醒来,他来到了一处黑暗的空间
“这是那?”
他四处张望,回应他的,却只有他的回声,但在yullah的脚底却倒映着另一个他
他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风衣与黑色紧身衣,但不同的是,他有着一头鲜红的血发,并且看着更加疯狂,更加邪恶,更加愤怒
在上方的yullah还在四处游走张望时,他一把抓住了yullah将他拖了下来
“什么?!”
yullah像是一条鱼一样被邪恶的他掐着脖子从黑水中慢慢抬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跟我一样?”
yullah不断的挣扎,试图在他的手中挣脱开来,但无论怎样用力,他的手就像是拴在脖子上一样
“你太窝囊了!”
说着邪恶的他,挥起双拳,一下又一下的砸在yullah的脸上,脸上开始浮起淤青,嘴角开始流出鲜血,牙齿被一颗颗的掰下来,而yullah他蠕动着,用自己仅剩的力气试图反抗,但还没挥拳,那只手就被轻易折成了碎片
“世界本来就是邪恶的,为什么需要在意弱者。强者天生就是自由的,不需要被这些伦理束缚,yullah,去做你想要做的任何事,yullah,yullah,yullah!”
“不,我不会这样…………”
yullah猛的睁开眼,他已经睡在了床上,衣衫不整像是喝大了,昨天的事已经记不清了,只能感到昨日的温热,以及那份独特的触感
而床头却倚着一把陌生的完全崭新的刀,刀把末端还系着一条紫绳3
这剧情张力拉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