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城中,兵营扎堆,营中士兵来来往往
在一处帐篷内,yullah已经躺了足足几天,身上的伤不仅没治好,还有愈发溃烂的趋势;在他的身边,没有一人看守,而在外边却有几人吵得不可开交
是菲斯与暮年春,发生了争执
“你跑什么跑,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我操,我又不知道这破刀这么容易碎”
“你他妈的还不快点赔!”
原来,在几分钟前,暮年春就一直守在yullah,可偏偏因为无聊和手贱,将他的长刀摔碎了(虽然说一碰就碎就对了)
而现在这件事被发现了,暮年春想跑却被菲斯几人团团包围,虽然他们也差不多是大病初愈,但身体机能已经恢复到碾压暮年春的程度了
暮年春面对这几人的包围,却还是嘴硬
“气死我了,别以为你们三人就能抓住我,就算四人齐上也不一定能”
刚说完,他就被铐上了手铐,李钟益还在手铐上加了一定的封印,封住了力量;而看见自己力量被封,暮年春气的脸都红了
“yullah!快过来管管这三逼”
“我操,你弄坏他的东西,你还叫他,我操”
“这是诱敌之计”
暮年春找准空挡,一脚直击最近一人的裆部
“你他妈……”
外面众人吵得正欢的时候,帐篷里有动静了————是yullah,他裹着绷带,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
暮年春一看见yullah,不知怎么是好,只好扭着头嘟起嘴来,而别人大声招呼着yullah
“yullah,这人把你的刀给弄断了”
“啊……无所谓了,我……有点…口渴”
“啊yullah我有水,不过你得帮我解开手铐”
“赶紧给解开吧”
解开后,暮年春马上飞奔盛水而去,没过一会儿就带着满满一壶水回来了
“慢点喝哦”
yullah接过水壶,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李钟益只在旁边说道
“你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好,不过我们已经开始研究怎么治疗你身上的辐射了”
但他面色一转,又继续说道
“但是在治疗中,我们发现有些东西进入了你的身体里”
“什么鬼?”
“不清楚,反正那一战过后,你整个人给我们的感觉变了很多”
“嗯”
喝完水后,yullah又回到了帐篷里,躺了下来,跟在身旁的还有暮年春几人
“我跟你说,最近这几天,我们收到了敌方的投降信,他们那边应该已经分崩离析了”
“这最好不过不过以我看来,我的伤势应该再过几天就好了”
“你就尽隔着吹吧”
暮年春坐在床头说着
“我隔你旁边守了好几天了呀,你的吃喝拉撒都是我管的,你要是能好,我硬是吃了”
“…………”
众人还在争吵,而在另一边,篝火升起,驻扎帐篷,乌玄那边的人已经乱套了
将领气,元帅怒,诸侯哭,各部族族长已经开始跑路了;以往联合起来的强大联盟,现在已经溃不成军
在地方有一处帐篷底下,乌玄代替已死的寇可与其他将军元帅,开着此次战况的议会
“稍微总结一下吧,现在我们的情况,主要战力寇可,阿尔可,特伦还有其他将领元帅已死”
他咽了咽,继续说道
“随后,河口城在一天内被攻破,我们虽在在战前逮捕敌方yullah,却被一个臭傻逼影响了整个计划”
“哼,我看我们还是降了吧,还能被一个人影响整个战局”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兵力未能跟上敌方,不过这已经都过去了,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藏锋守拙,养精蓄锐”
在场的一些人已经坐不住了,喝了口酒就直言道
“你一个寇可手下,跟我们说什么,现在的情况,我们能拖多久?”
乌玄刚想开口辩论,又有人接着开口
“对啊对啊,现在我们无任何战力,若是再这样拖下去,只会越耗越深”
“别忘了我们当初是各国元帅诸侯联合的,我们都没了头,还哪需要争呢?”
“那肯定不用了呀,说不定我们投降了会更好”
“……”
话像是卡在嘴边,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想怎么争都没用,终于愣了几秒后,乌玄瘫软在椅子上
“既然这样的话,你们离开吧,与我同意的人留下”
说完,全场寂静无声,帐篷里像是真空了般窒息,而乌玄已经离开了帐篷,通知着手下的兵马
而在第二天,这些人各走各的路,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