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
荒地和几处枯草,依旧伴随着众人,大风吹动着地上的漠风。
众人爬上一个秃掉的山头上,从上往下望着
“还有多久?”
“再过几天,12点钟方向,我们就能赶到了”yullah拿着地图看着
kara靠在一块大石头上,风吹着他的长发,飘动着,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李钟益和yullah
“哇哦”
菲斯从山头上往下望,看见了一个十分有趣的场景
在山脚下,荒地上面
一个男人被绑住双手,被另外一个男人架在马上,拖到一棵朽木边,两人都没有说话,像是演一出默剧。
另外一个男人将前者给吊在了树上,他拍拍马屁,马吃痛就使上面的男人掉了下来,绳子将他的脖子勒痛了。
后来,绳子越勒越紧,他也快被勒死了,但很荒诞的是,这棵树坚持不住,使他从上面摔了下来,让他摔死了。
受惊而跑的马侧回头,舔他的脸,啃着他的头。先前那个男人转头回来,想要上马,但是马不愿意,他就被马给一脚踢死了,然后跑掉了(好不好笑?)
不管好不好笑,这场景反而把山上的众人给逗乐了。但是yullah却又开始头痛起来,一些不好的记忆浮起,让他不由自主的摁下去
但不容多管,把马杀了之后,就众人啃着马肉继续赶路,不久到了晚上
傍晚,血一样的太阳又一次掉下,影子朝着众人行走的方向,指引着众人行走,但是他们停下来了,依旧修整着
菲斯洗着衣服,我们的老冯则生着火,因为他是炊事兵嘛
“唉,小子,我跟你讲个我们村有趣的事”
“嗯,说”
“这件事啊,是十分有趣,特别有趣的”
“嗯”
老冯还没开始说就卖关子,卖的起劲
“这件事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令我印象十分深刻呀”
“快说呀”
“好好好,我马上就说,等鸡啄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我就说给你听”
“…”菲斯就洗着衣服,突然就停了下来,因为无语了“你好傻逼”
“好吧好吧,我马上就说”老冯再也不卖关子了,他就说起了,一个多年以前的往事
在20年前,老冯刚刚30多岁左右,他在的村子里一件事,他们村子周围有着很多只野鸡
这些鸡啊,灰白的鸡冠有两个耷拉在头的两侧,通体呈灰黑相间色,胸部有着两道竖下来的条纹,一路顺着到背部呈y字形,连接到尾部的灰色。
这群鸡啊,里面有只鸡霸时常在村民的家中偷吃食物,村中的人都惹不起,可村里的人啊,都快饿死了,长年的旱灾饥荒
然后某一天有个小孩发现自己家里仅剩的一些粮食被闯来的野鸡给吃掉了,他想都没想,就拼了,老命的逃,可惜失败了
还是那些野鸡,他们也饿,于是三五成群的将小孩给击倒了。爪子磨破了他的脸,眼珠被啄了下来,牙齿也被一颗一颗的凿开肠子血肉都被剖开吃掉了。这可能就是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力量的代价
当时的老冯见到这小孩的遭遇,他就提着把菜刀将那些鸡给屠了个干净
老冯说完,特意露了一下又要背上的几道爪痕
“怎样这些野兽,是不是很凶猛?”
“………看来你不太适合讲笑话”
“好吧,不过我想我的家人了……”
老冯,再也不说了,他的马肉也煮好了。
众人围着老冯,分着马肉吃。今天的马肉格外的好吃,虽然说大家也没咋吃过马肉,但是那酸涩但又滚烫的口感,却能很好的饱腹,能很好的暖身子
晚上,老冯他又痛了
手一直抖着,明明是手在抖,却是心在痛,他想家人,已经有好久没见了
“女……爹想你了”
不断的痛着,他的儿子已经离他而去,有好久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妻子和女儿依然活着
“再过一会儿,应该就能团聚……”
第三天,太阳依旧照常升起,黄沙依旧飞扬,枯草依旧摆在路边,众人依旧在赶路
yullah顺着黄土小路,在山头上看到了,排成一条线的人群
“过来,看”yullah伏在山头上看着,下面的这些人
“这群人是干嘛的?”
“不知道啊,不过好像是难民”
“已经落魄到这种程度了吗?”
从上往下仔细看
这些人里里外外透着一种“贫苦”
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却给不了一点温暖,只因为身上的补丁。身上的肉也因为,饿,导致日渐瘦弱,与其说是皮包骨,更不如说是把骨都给消化了,因为他们里里外外一点骨气都没有。
“……”
“要不下去打听打听?”
“…”李钟益看着这些难民想了许久
然后钟益就领着众人从山坡上走了下去。
在后面的kara看着菲斯、yullah和钟益三人,千言万语激荡着,却只换来的沉默
他想,他特别的想,追赶上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