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顿了顿,终究是没多管。
看情况吧。
也许自己下次出来应该顺个EGO穿穿?
怎么这么快就考虑上下次出来了……
算了,先回房间吧。
至于开启下一天?
……还是再等会儿吧。
“……”
此时的亡蝶葬仪面对着又打起来的两位异想体默默的后退。
他不想被误伤,一点也不想。
“狗杂种你特么别跑!”
“哈?不跑被你打吗?!”
“老娘迟早把你的狗头挂在床头!”
呃……
为什么要让他出现在这里?
亡蝶葬仪深刻的意识到自己选择这条路线,或许是个错误。
他刚想转身,然后子弹擦着他的脸飞过,差点正中脑门。
明显是误伤。
但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当时头再偏一点,现在恐怕已经躺板板了。
他回头,再次看向那两位打得忘我的存在。
这时候他可以像某些戏剧里那样喊“你们别打了”吗?
不,会被这两位一同打死的吧。
尽管工作时间的记忆比较模糊,但他还是见识过这俩的深仇大恨的。
一见到对方就发狠了,忘情了,无论是哪一位路过对方的收容单元那另一位必出逃。
事实上,他已经不只一次被误伤了。
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身为一个背景板,亡蝶葬仪自认那俩互殴的是不会注意到自己的。
也许被打几枪也没事,这个身体没那么容易死。
他眨了下眼,一步,一步的后退。
尽管死不掉,但受伤的感觉并不好受,至少他还有着痛觉。
所以还是少受伤吧。
值得庆幸的是双方的眼中只有对方,没有任何一方注意到柔弱无助(?)的蝶。
所以他很顺利地溜走了。
镜头又转。
熟悉的收容单元。
熟悉的魔弹射手。
好吧,也不是很熟悉。
他伸出手打量了一番。
很漂亮的手,这也让他意识到这不是他一开始的身体。
做为一名猎手,常年练枪的话手上肯定是有老茧的。
只不过现在也不需要枪法了。
这枚子弹可以命中他所说的任何目标。
代价也只是第七颗子弹会命中他心爱之人的头。
但他现在有心爱之人吗?
鬼知道呢,所以那枚子弹出现在哪他自己也无从得知。
算了,就算自己有了什么心爱之人还是一枪弄死吧,别影响他的准头。
魔弹射手往前走了一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据他所知,他应该在这里站了很久了,毕竟有了那枚可以命中他所说所有目标的子弹,他完全不需要像普通猎手那样跋涉、追踪、潜伏。
只不过到了这里的话,每次的开枪都是一笔交易,不是吗?
说起来还真是莫名其妙呢,说什么最后一颗子弹会命中心爱之人的头,那他把心爱之人全部都弄死了那不就是毫无代价了吗?
亲人,爱人,挚友,只要有可能是心爱之人,他都只需要说出名字,而那些人到死都不可能知道是自己干的。
真是可悲。
不知是在评价谁了。
说起来,猜第七颗子弹会飞往何处,也不失为一个乐趣。
哦对,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思考一下他目前什么情况?
不过也没差,他的灵魂早就堕落到地狱了。
在开枪弄死他所有“可能”爱或“曾经”爱过的人之后。
本来他以为第七颗子弹不会偏的。
结果呢?它反过来,命中了他自己的胸口。
只不过到那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灵魂已经堕落到地狱了,也就是说,契约已经达成了,他也不是人了。
所以也弄不死他就是了。
放下这些思想,魔弹射手扫视了一圈收容单元,尽管早就已经很熟悉了。
他又再次看向门,小窗口上倒映出了自己的脸。
深蓝色的眼眸,白发,但似乎带了点黑色的挑染,衣服倒是没有变。
他看了眼那把猎枪。
老伙计了,他评价道。
毕竟现在自己可不需要一直拿着它,拿在手上似乎也有些占空间。
……哦,好像可以消散。
他看了眼消散的猎枪,抬手,它又出现在自己手中。
还挺方便的。
只不过他还是没有过多停留。
他看了眼门,伸出手试探的拽一下,貌似也没有那么坚固。
于是他拉开门,走出去。
尽管走路这个动作对他而言已经有些生疏了,但也仅仅只是生疏,不至于根本无法走动。
好像来到这边起他就没有出去过了。
算了,懒得管。
呆在原地似乎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出去看看。
周围也并没有什么目标之类的东西,所以可能也只是无意义的闲逛罢了。
毕竟可能也只是想出去看看而已。
呆了那么久的地方,居然连外面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不过好像也不用想那么多了,自己现在不正在出去吗。
作者1568字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