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摇了摇头就追了上去。
“仲谋,风还未起。”
孙权在屋子里坐下,看了许愿一眼,许愿心领神会娇羞一笑进屋关上门。
关上门,许愿收起娇羞的模样:“有发现了?”
孙权敲了敲桌子,目光游离:“像你说的没风也没起浪。”
许愿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我们不主动出击吗?一等在等眼看都快冬天了。”
孙权笑出声,看着她弹了弹她的额头:“你还怕我让你受冻吗?”
许愿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到了杯水还差点被呛到。
“咳咳咳…咳。”
孙权拍了拍他的后背:“急什么。”
许愿:“我没…有。”
“罢了,你可是想江郡了?”
许愿点点头,我这不好意思开口:“我在这里真不知道干嘛了,我待在院子里实在无聊。”
孙权喝了口茶:“这茶没有从前的味道了。”
许愿重新给他到了一杯:“是江郡的茶。”
孙权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外面的景象:“一切刚刚好,茶也凉了,只怕等着我们回去一网打尽。”
许愿看着她:“你干嘛说出来我都知道你的心思,说出来岂不是显得我很傻。”
孙权点点头:“待一切解决以后我陪你回风晋吧,你兄长大婚在即,恐怕那天…”
许愿笑了笑,眼里并没有生气和不开心,表现的都是“与我无关。”
孙权看她这样子愣住了:“你…他对你不好吗?”
许愿明白他这个“他”是在说她的二哥,许梧这可是她的好哥哥。
孙权见她有些动怒,连忙握住她的手:“怎么了?如果很痛苦我们不想了。”
许愿脑海里突然想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抓紧孙权的手:“许梧,他要你去参加吗?不许去!”
孙权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去,他对你不好我们不去好不好。”
许愿在抬头的时候孙权袖口的衣服已经被她的泪水浸湿。
孙权也没有在意,将她哄睡以后把衣服换下来下人把脏衣服拿走,孙权看了看睡着的许愿,很好奇她的过往,明明她看起来是风晋的六小姐她的母亲又是许净最疼爱的妾室,别的子嗣不可能敢欺负她才对。
第二天一早,许愿醒来看到孙权还在愣住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孙权没有睁眼薄唇轻起。
“醒了?”
许愿被吓了一跳:“你醒的?”
孙权睁开眼睛,伸手掀开床帐:“时辰还早,你在睡会儿吧。”
许愿手指戳了戳他:“对不起啊,又找你哭诉。”
孙权好奇的看着她:“许梧不是温文尔雅的公子吗?你很讨厌他?”
许愿一双眼睛盯着他,看起来很是无辜,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被丈夫冤枉时候的小表情。
“他…不是你们所看到的那样。”
“他表面温文尔雅,事实上他和他亲生母亲一样,虚伪至极,她读的圣贤书完全就是虚假。”
孙权拍拍她的手:“已经埋在你心里很久了吧,我昨夜已像书院请了一天的假,我想为你解开这心结。”
许愿笑了:“什么心不心结的,只是一些委屈罢了。”
许愿将他推出去:“把衣服穿上说。”
两人穿好衣服,孙权坐在门口等待,许愿还在梳妆打扮。
许愿出来的时候孙权愣住了,她并没有那些琐碎的发饰,只是简单的两个双辫,额前的碎发和今日多了的刘海让孙权多看了两眼。
“咳咳,心情好点了吗?”
许愿面对他而坐:“其实很多年前我娘亲并不是父亲的最爱,母亲没有出众的身世,而主母的家世强大,很多时候娘亲都被欺负,后来我出生是女孩,父亲并不看中,娘亲为了我日子好过才开始争宠。
父亲也开始对我疼爱有加,可许梧为了提他同母的姐姐妹妹出气,他经常羞辱我和娘亲,娘亲也和父亲说过,可每次主母都提他解决了,你知道吗?你们口中的温文尔雅的公子,私下是和街头的无良的乞丐一样。
他曾今最狠的一次是想要玷污我,他口中还说亲妹妹可这样的姿色他不吃亏,倒是父亲一定会认定是我的错,还好清秋即使赶来。”
孙权手指紧握:“恨吗?”
许愿气的跺脚:“恨,我恨起他了,我恨不得杀了他,我宁愿大哥出人头地都不想她继续风光。”
孙权揽过她的身子,将她搂入怀中:“你不想看到这一幕我也不想,所以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吧。”
许愿埋在他胸前的头又抬了起来。
难怪他会这么反常,原来也是有目的的,现在她也愣住了,说了万一连累了风晋也不行,不说让许梧继续风光也不行。
孙权刮了刮她的鼻子:“没想好我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