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翠芬从包里拿出纸巾,抽出一张,替黄翠花擦了擦眼泪,柔声安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儿子聪明懂事,又暖心,只是腿脚不便,却三观端正。其实你的日子,也藏着幸福。我家看着体面,日子也不全是顺心的。我和丈夫有一个儿子,可他对我并无真心,和我生孩子,不过是完成家里的交代。婆婆也总处处刁难我,若不是我机灵,日子根本熬不下去。”她说着,眼眶泛红,声音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黄翠花惊道:“怎么会这样?我一直以为你过得顺遂美满,几乎没有烦心事。”
黄翠芬轻叹:“哪有什么完美无缺的生活,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可我们总要好好活下去,要相信自己,千万不能自暴自弃。”
黄翠花点点头:“我明白了,多谢你这般安慰我、帮助我,这钱我日后一定还你。”
黄翠芬拉住她的手:“还什么还?咱们的儿子是同学,是好朋友,我们也是好姐妹。这钱就当我给孩子的压岁钱,不用还的。”
黄翠花眼眶一热:“真的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黄翠芬笑了笑:“真想谢我,就给我做顿饭吧,我正好还没吃饭。”
黄翠花连忙点头:“好,我给你做我最拿手的菜。”
与此同时,学校里,杨老师带着魏无尘回到教室,小心翼翼地扶他坐到座位上。
林宇立刻凑过来:“你回来啦。”
魏无尘轻轻点头。
林宇抬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眼底泛红:“我真为你开心。”
魏无尘疑惑:“你开心什么?”
林宇声音微哑:“现在终于有这么多人护着你了,我打心底里为你高兴。”
魏无尘的眼眶也红了:“真的谢谢你们,愿意把我当成普通人,给我应有的尊严。”
周浩旭认真道:“你本来就有尊严,人人都是平等的,别因为身体的不便看轻自己。要是有人欺负你、辱骂你,只要你占理,尽管回击,不用顾虑太多。”
魏无尘乖乖点头:“我知道了。”
到了食堂吃饭时,林宇问道:“今天想吃什么?”
魏无尘答道:“糖醋排骨、辣椒炒肉,再要一份蒜蓉白菜。”
林宇愣了一下:“你不是向来只爱吃肉,从不碰蔬菜吗?”
魏无尘笑了笑:“今天想换个口味,你快去打饭吧,我都饿了。”
林宇应声:“你等我一会儿。”说完便跑向打饭窗口。
就在这时,周阳走了过来,用鄙夷的眼神盯着魏无尘:“这不是魏无尘吗?进了重点班,就不认识你周阳哥了?”
魏无尘抬眼:“你不是我哥哥,我没必要认你。”
周阳嗤笑:“是不是进了重点班,没人敢欺负你,就飘了?”
说着,周阳抬手就要去打魏无尘。
周浩旭恰好看到,立刻厉声喝道:“住手!你凭什么欺负他?”
周阳见状,慌忙收回手,强装镇定:“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他了?有证据吗?”
话音刚落,他才反应过来失言,自己不打自招了。
旁边的同学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周阳又羞又怒,瞪着那人:“笑什么笑!”
那同学毫不示弱:“我就笑你,怎么了?别人都不知道你打过他的头,你自己亲口说出来,也太好笑了。”
一时间,食堂里坐在魏无尘附近的同学,都憋着笑,场面尴尬得让人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另一边,李若兰顶着烈日,四处奔波寻找律师。终于找到一位,她把自己的遭遇全盘说出。
律师听完,摇了摇头:“你的情况,这官司基本没法打,胜算微乎其微。”
李若兰不敢置信:“为什么?法律不是用来伸张正义的吗?”
律师无奈道:“大姐,你清醒一点。所谓的正义,大多只是针对底层无背景的普通人。真正有钱有关系的人家,这些都不算事,花钱就能摆平。你要起诉的人,不仅家境不错,他亲舅舅还是法院的人,这场官司,你几乎没有赢的可能。”
而在胡林俊的住处,他正搂着夏微微。
胡林俊不屑地说:“那个黄脸婆还在找律师跟我打官司,实在是太天真了。这么多年,她在我身上花的钱也就十几万罢了。”
夏微微依偎在他怀里,故作娇俏:“就是,她真以为法律能为穷人做主?不过是能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除非闹上大热搜,不然这事她根本赢不了。更何况你亲舅舅是法院的负责人,她拿什么跟你斗?”
胡林俊满脸得意:“没错,她就是太天真了。我当初怎么会看上她,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