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一念关山

丁辉：监视、刺杀、收买变节之人。

章崧：这些小事节度使养几个游侠就能做到，可朝廷为什么要花每年军饷的六分之一，养着你们这些六道堂！

章崧：宁远舟的武功，或许比你们高一点，可智计却胜于你们百倍，六道堂上千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间客对于朝廷的真正作用，不是暗杀，不是偷盗，而是搜集整理出真正对国政有用的情资，可是你们的宁堂主走后，赵季闲置地狱道，废了森罗殿是以圣上出征前拿到的情资十条都有九条都是假的，为什么？

章崧：是因为人家安国的朱衣卫，也不是吃素的，也会同样放出假消息，没有经过多路验证的情报就是胡扯，刚才赵季的亲信死了，我毫无所动，因为在我眼里，他连你们宁堂主的一根寒毛都比不了。

章崧：说句心里话，我很早之前就欣赏你的才干，可你始终不愿为我所用，我就只能袖手，听任赵季再三陷害于你。

相国此言，无非是想恩威并施，但在下早已厌倦朝堂的倾轧，而且也因入狱身体早已五劳七伤，实在是难以担此重任。

不过…刚才我表妹的功夫你也看到了，我相信，你大可以，用元禄的性命来要挟于我，但我可以保证，在他们人头落地之前，我也会送相国早登极乐的。

章崧：我当然相信，而且我还相信你这个人不受要挟，但是宁大人，若是此事关系到盈公主的性命呢？

章崧：安人同意我国以重金赎回圣上，但要求是以皇子为使，你也知道丹阳王监国，英王病重，盈公主便自请以皇子身份赴安，此时此刻她正在午门行辞陛礼，过一会车驾就该到附近了，说句心里话，其实我并不在意你是否能迎回圣上，只要你平安护送公主见到他，问他要一封传旨于皇后腹中亲子，尔后由我监国的圣旨就行。

章崧：宁大人，如果你还想拒绝，我现在就让公主去死！其实我并不在意这把龙椅是谁坐，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挑战我掌控大悟的权力，现在公主是车驾正好经过西郊山坳，只要我发出鸣镝，埋伏的人就会立刻点燃火药，宁大人，你是知道的，我这个向来没有什么耐心。

公主才十六岁，她有什么错！

没有经过多方验证的消息就是胡扯，刚才你说的，如果就凭相国的一句话，我就相信你会杀了盈公主，是否有些太儿戏了，不过呢，我倒是相信您会派人埋伏公主，但是要伪造丹阳王想要杀害公主的假象，以备你日后之用，我说的没错吧。

章崧：厉害，洞见如烛，老夫越来越觉得当初不该选赵季去执掌六道堂，如果我现在开始放弃要挟，仅仅以一个梧国百姓的身份，请求你护送公主和十万两黄金，安全赴安迎回圣上，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