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衣男人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出了地下室,铁门再次被关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地下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秦耀看着地上的窝头,深吸一口气,对众人说道:
秦耀吃,都吃点。不管怎么样,先把力气养回来
众人点了点头,开始挣扎着弯腰去捡地上的窝头
干硬的窝头硌得嗓子生疼,可没人抱怨,只是默默地啃着,像是在积攒着力量
那个替身女孩也被顾言递过去一个窝头,她怯生生地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啃着,眼泪却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滴在窝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秦耀啃完窝头,又喝了一口水,嗓子里的干涩稍稍缓解了些。他看向江澈,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坚定
江澈等下半夜,守卫肯定会犯困
江澈压低声音,目光落在墙角的石头上
江澈到时候,我们想办法挪过去,看看能不能把石头弄开
秦耀好
秦耀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秦耀大家都准备好,一旦石头弄开,我们就趁机突围。就算外面有埋伏,也好过在这里坐以待毙!
陆寻嗯!
陆寻和顾言立刻点头,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俞韵也用力点头,她看着秦耀坚定的侧脸,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和大家一起逃出去,一定要让佐藤晴木子和她的父亲血债血偿!
油灯的火苗还在摇曳,映着众人的脸庞,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
地下室里的油灯早已燃尽,只剩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唯有守在铁门处的两个壮汉偶尔的鼾声,在死寂中起伏
秦耀的手腕早已被麻绳勒得血肉模糊,他却像是浑然不觉,借着从石壁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一点点朝着墙角的松动石头挪动
江澈紧随其后,胳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每蹭一下石柱,都疼得他额头冒汗,可他咬着牙,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
秦耀都准备好了吗?
秦耀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缕青烟,在黑暗中飘向众人
俞韵嗯
俞韵率先应了一声,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紧紧攥着刚才偷偷从地上摸到的一块碎瓷片
俞韵我已经把绳子磨得差不多了,就等你们弄开石头
陆寻和顾言也轻轻点头,两人早已默契地挪到了靠近铁门的位置,只等石头被撬开,就立刻扑上去制住守卫
那个替身女孩缩在俞韵身后,身子抖得像筛糠,却还是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秦耀终于蹭到了墙角,他伸手摸到那块松动的石头,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喜
他朝江澈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发力,用肩膀狠狠撞向石头
“咚——”
一声闷响,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石头晃了晃,却没掉下来
守在铁门的壮汉猛地惊醒,骂骂咧咧地喊道:“什么声音?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
秦耀和江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