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吗？］
对方秒回…电话。
我“喂？”
秦彻“小仙女，你最好说的是相约做任务。”
不知道是不是刚挂了赛勒斯的视频，心有不安，总感觉秦之之问话的声音，有点像赛勒斯。
想到赛勒斯，我怂了。
我“其实我是发错了，你信吗？”
他沉默。
他大概在想：我信你个鬼。
我“好吧，秦之之，我想跟你约会。”
秦彻“最深程度的假戏真做？”
我又怂了。
我“我只想和你一起吃个夜宵。”
他沉默得更久。
就在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时，他的叹息声响起。
秦彻“地址发过来。”
我就知道，他会由着我。
我跟他约在一小时后。
至于为什么要一小时，女孩子嘛，总得打扮一下。
我换了很显腿长的修身牛仔裤、一字肩的露腰上衣。又把头发解开，弄成蓬松的披肩发。
最后画了个淡妆，才背上我的万能小挎包出门。
我和秦之之约在一家通宵营业的咖啡馆——虽然我也不知道咖啡馆还要通宵营业。
咖啡馆名字很好听，叫遇见。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等在那儿。
他也换了一身衣服。
圆领套头衫，休闲裤。没什么特别，但是他配了一条很漂亮的项链。
项链垂过他凌厉的锁骨，挂在胸前，莫名，我想起塞勒斯那条银链。
想他干什么，都被拒绝了。
我和秦之之一起走进咖啡馆，坐下。
秦彻“喝点什么？”
他问我。
我摇头，大晚上的上咖啡馆能喝什么？喝完通宵？
秦彻“那要约在这儿？”
我指指名字。
我“我以前想过，第一次跟男孩约会，一定要在这里。”
秦彻“男孩儿？”
好吧，虽然他已经穿的显得很年轻，但浑身也依然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韵味。
脱离男孩儿的范畴了。
秦彻“这么说来，你没谈过恋爱？”
我奇怪地看他两眼。
我“很重要吗？”
秦彻“不重要，但我会在意。”
他很坦诚，我一时间竟有些茫然。
我“秦之之，其实……我刚刚表白被拒绝了……”
他脸色有点不好看。
秦彻“如果我没记错，你白天才跟我表白过。”
哪有表白？
谈论最深程度交流？
我“我那不是为了跟你表现得亲密一点，引出任务目标？”
秦彻“你确定？”
我“……好，我承认我有被你迷住的成分。但我没表白。”
秦彻“嗯，没表白，你只是想跟我约*。”
他一本正经、眼神平静地说出违禁词。他好像已经把我耍了他这件事自我消化得良好，一点也不生气了。
我默默喝了一口饮品。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很忙，喝完一口又是一口。
知道他伸手，把饮料拿开。
秦彻“虽然玛奇朵咖啡因含量很低，但喝多了还是会失眠。”
他关切的语调、温柔的眼神……
我“你现在的样子和他好像。”
他没生气，而是问。
秦彻“如果我们两个之间，你只能选一个，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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