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撒奋力狂奔着 ,空中冒出的白气与风交织着
“吃下的心脏还没消化完全,大概还要十分钟”
“呼~”风声在耳边回荡,怎么也没停过
铠撒感到奇怪,这股妖风在耳边以同样的规律吹拂着,毫无变化,貌似有人在操控一般
铠撒即刻回头望去……隶竟然跟了上来,并且他飘在半空中,脚下貌似有无形的墙
铠撒开始了新一轮的思考:隶能踏空说明了他不只可以控制固体,也能操控气体,看来他脚下的就是风了
“刺啦”一股妖风冲来,在铠撒的后背上留下了一条血淋淋的裂痕,血液滋啦滋啦的响,好像沸腾着
铠撒感到一阵心慌,却又重新稳定心神,开始思考起对策
“刚才的斩击是强风凝集而成的,可伤口还不停向外渗血,貌似沸腾了”,铠撒思考一番后震惊地看向后方气势汹汹的隶“难道他还能控制物体的温度吗!”
铠撒还没想好对策,后方的强风如鞭藤般在背部抽打,只是恍惚间背部就血肉模糊,整条脊柱裸露在了皮肤之外
呼吸愈发急促,却一点也不敢慢下一步
铠撒竟将手背过身去,将整条脊柱拽了下来,拽下的同时又重新长了一根,随后再向后抛去
空中的脊柱快速生长,变成了城墙模样堵住了巷子
铠撒急忙向后看去,那堵墙开始振动,后方发生什么一无所知
只听“砰!”的一声,那墙貌似被炸开一般,骨粉飘散一地,粉末间是飘在空中面目狰狞的隶
“铠撒!去死吧!”
隶俯下身,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双腿蹲在空中,整个上半身弯曲,整具身体被折叠,单手伸直触碰地面
铠撒前方的地面也开始变形,开始向上变凸,成了一个个棱锥体如蚂蚁般铺满地面
铠撒立即反应过来,在踩入地刺的一瞬间起跳,又在半空中伸出一条腿,盯准一个地刺踏了过去,正好用一根脚趾蹬在了棱锥的一面
“好机会,就是现在向后蹬”
铠撒利用脚趾的力量蹬向了后方,快速在半空中将身形转向后
手部生长出一根骨刺,向着隶的头插去
“噗!”铠撒大口吐出鲜血,瞳孔逐渐涣散,眼前变得模糊不清
铠撒竟被定在了空中动弹不得,腹部直接切开了个大口子,里面的鲜血翻腾着,热浪在胸腔间冲撞
“啊呀呀,抱歉呀,我平时比较内敛,怕别人冲到我面前,就在身前放了个风锯子,你没事吧?”
隶的眼神里透着蔑视,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两侧脸皮凸起挤成了一副开心模样
铠撒艰难地控制肋骨打破了风锯子,失了魂般趴在地上,巨大的伤口处还落下了一段段肠子,仔细一看貌似都要熟透了
此时铠撒也用尽了力气,艰难爬起身又跌跌撞撞地坐下
隶蹲下,一手贴在了左侧的墙壁上,一手拎着铠撒的头,冰冷地说到:“放心,你这颗头会被我拿回去做标本的,我来送你解脱吧”
墙壁探出一根利刺,正向着铠撒刺去的一刹那……
“你,你这畜牲!什么时候做的!”
隶被定在了原地,震惊着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铠撒
铠撒抬起头,露出了那闪耀着坚定之光的眼睛,“傻子,在我坐下的那一刻,骨刺就插入了地底,等到你一出手就贯穿你的全身”
“现在,你已经被我的骨头侵入了,每一条经络都缠绕着我的骨刺”
“什,什么!你这家伙!去死吧!你会下地狱的!”
“鬼技
隶还在无能狂怒之时,嘴里一条骨头从口腔冒了出来,又突然变成了鲜花模样,洁白无垠,死死堵住了嘴
隶还想说些什么,眼神见还透露着恐慌与无措,呼吸声大得出奇
“砰!!!”隶的全身爆炸开来,朵朵骨花从血肉间绽放
瞬间,鲜血四溅,铠撒全身浸满了血,点点滴滴的血流淌在肌肉纤维的缝隙里,眼前只剩下一丛绚丽的“彼岸花丛”,枝间仅剩一副骨架,仿佛被囚禁在那
“我们本就在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