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脸上有妖纹,肯定养了妖兽!…”
“…先不说纪伯宰养没养妖兽,就他这副玩味的态度,为了一个仙子,这般吊儿郎当,哪有当战客的风范…”
听着他们不堪入耳的话,浔影很是气恼,想摆脱自己被纪伯宰攥着的手,辩驳几句。
可纪伯宰死拽着不放手,对着身后的那帮“墙头草废物仙君”们开口了,不过不是维护自己,而是维护起了浔影。
纪伯宰浔影是我名正言顺,缔结心印的妻子,你们那么步步紧逼,我维护两句,难道不行吗?
话罢,众人都不言语了,只因他们自觉理亏,而荀婆婆也澄清了豢养妖兽的事。
荀婆婆若主上真的豢养妖兽,被妖兽侵蚀,他早该失了心智,为妖兽所蛊惑,可他如今神志清醒,就好好的站在诸位面前,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原本就寂静无声的众人,更加惭愧的低下了头,心中都在暗自思存着。
而纪伯宰见情势稳定,依旧吊儿郎当的开口了。
纪伯宰不就是再验一次引妖蒺藜吗,拿出来吧,我验给你们看。
话罢,司徒岭依言变出了引妖蒺藜,堂而皇之的,握在手心之中。
司徒岭(晁元)这颗引妖蒺藜,是纪伯宰与浔影仙子走后,司判堂从寿华泮宫收集到的证物。
此言一出,浔影顿觉安心了不少,心中默默感叹:“还好剧情回到了正轨,想必接下来的也不必担心。”
沐齐柏盯着那颗引妖蒺藜,发起了质问。
沐齐柏你如何能证明,如今你手上的这颗引妖蒺藜,没有被动过手脚呢?
浔影浅然一笑,对这件事倒是十分信任司徒岭,立刻帮忙怼了回去。
浔影既然含风君这么疑神疑鬼的,你亲自放在“手中”查验一下,不就好了。
“手中”二字,被浔影咬的极重,挑衅意味拉满。
而司徒岭因为这份维护,又产生了悸动,不禁回忆起了幼时,晁笙也是这帮维护他的。
见此一幕,众人心事各不相同,纪伯宰有些暗暗吃醋,手上的力道不禁重了几分。
沐齐柏则是在心中衡量,犹豫着不敢去接,害怕自己的计划败露。
而孟阳秋看着那颗引妖蒺藜,不禁回忆起了前几日,沐齐柏给他引妖蒺藜时说的话,藏不住心事的上前,吐露了这一消息。
孟阳秋司徒仙君这枚引妖蒺藜,真的是之前那枚吗?如果是真的,怎能就这样用手拿着?
浔影无奈在心中道了句“呆瓜。”为他讲解了起来,其中还暗含了提示。
浔影引妖蒺藜可以验出妖气,但本身并无害处,自然可以用手触碰,孟仙君,些许是在什么“书上”看见了误导的传言吧。
浔影将“书上”二字咬得极重,只盼他能听出这其中的含义,莫要直言快语说出沐齐柏。
倒不是她想让孟阳秋少受些痛苦,只是她心中已然生出了别的计划,可孟阳秋要是说了,那就将这计划打乱了。
但话音落下后,浔影刚思考完,就被孟阳秋的话,气的心梗,自己一番苦心显然白费,计划也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