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影在心里这么想着,孙辽已经一脚踹开了门,带人冲了进来。
纪伯宰挡在了浔影面前,面上挂着笑容,三分轻慢,七分不屑,质问起了孙辽。
纪伯宰孙辽你带这么多人,围了我的房间,意欲何为啊?
纪伯宰天玑公主让我住在寿华泮宫,为的是我们彼此相互磨合,你今日倒像是要剐了我似的。
孙辽更是狂傲,根本不理会纪伯宰的话,我行我素的,说着自己的话。
孙辽我今日可不是来找你的,我奉含风君之命,来邀浔影仙子,去一趟龙鲤台。
话罢,孙辽就要上前拉扯浔影,但纪伯宰立刻就拦住了他的动作。
将人彻底的挡在了自己背后,维护起了浔影,还不忘回怼孙辽。
纪伯宰她是我缔结心印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带走她?
孙辽就凭她那只从兽九尾狐,昨夜擅闯龙鲤台,还留下了证据,我有权将人带走审问,怎么?你要公然包庇她不成?
纪伯宰听了这话,心里虽有些没底,但面上仍然无动于衷,只是一味的维护浔影。
纪伯宰何为证据,你倒是拿出来,莫要再像上次,那样含血喷人,所有证据都是碰巧和伪造的。
孙辽还不想直接拿出证据,他的意图是等事情闹大,再拿出证据,纪伯宰肯定就没有办法维护了。
事情也如他所料,下一瞬沐天玑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了。
沐天玑孙辽你放肆!
沐天玑寿华泮宫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孙辽公主明鉴,我有罪证,可不是空口的污蔑,若不信大可一验。
孙辽说着一把掏出了那镯子,顺带趁众人都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将浔影扯了出来。
随即把镯子甩在了浔影脚边,落地之时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屋内几人都不明所以,但知晓这镯子来历的,尚在明处的浔影、在暗处的南栀、以及沐天玑,皆是心头一颤。
沐天玑知晓不为别的,只因这镯子,出自章台的首饰摊,而如今她头上,也还戴着,与镯子款式相似的福星花簪。
孙辽一手拽着浔影的手腕,一手指着地上的镯子,立刻开始了逼问。
孙辽浔影仙子,对这镯子可熟悉啊!
浔影的手腕被抓的发麻,眉头紧紧蹙了起来,现下都顾不上镯子的事,只想摆脱他。
浔影你放开我!
孙辽扯什么话题!回答呀!
孙辽浔影你敢说你不认识这镯子—!
孙辽的话喊到一半,戛然而止,整个人如破布娃娃一般,倒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人直接砸在了墙壁上,众人将目光移到了出手之人身上。
只见纪伯宰侧立在浔影身旁,右手护着她,左手上灵力的余波还未散尽。
孙辽纪伯宰!公然维护罪人是吧!
纪伯宰丝毫没有怯懦的意思,虽说他察觉了,应当真被人抓住了把柄,但还是选择维护浔影,语言清晰,道出了现下场面。
纪伯宰我妻子一未在龙鲤台被抓获,二未有明确证据指认,你对她动手动脚,我对你出手也合情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