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罢的下一瞬,不休就被自己这个想法惊了,连忙摇头甩了出去。
随即重“咳”了一声,这一下立刻给南栀吓醒了,瞌睡虫全飞了。
看了一眼“罪魁祸首”不休后,立即站起身,双手抱臂就开始怼了起来。
南栀你有病吧!咳那么大声干什么,你熬个药,把抹布卡嗓子里了?
不休扶了扶额头,强忍下了怒气,并未直接回应,而是在心中暗暗发起了牢骚。
不休(这女人果然不能夸,一夸就坏事,以后还是得绕着道走)
见他半天不回复,南栀依旧不惯着,继续输出,又是那副,得不到满意答复,就会一直说的模样。
南栀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要熬好了,你看我睡着了,不会轻点叫,咳什么咳!还咳那么大声!我可是病号!还是被你害成病号的!你就这么照顾?真是倒反天罡,没救了。
不休谁没救了!我看是你没救了,将来谁讨了你当夫人,倒八辈子血霉。
南栀上前一把夺过药,就往外走,懒得理会他的话,但临走还是忍不住道了句。
南栀反正我嫁谁也不会嫁你!不用你瞎操心我的婚事,你和我又没关系。
不休泼妇!你想嫁,我还不娶呢!
南栀本都走出去三五步了,一听这话又后撤回来,喊嚷了起来,丝毫不落下风。
南栀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话罢,南栀朝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就走,彻底不理会不休了。
而不休揉了揉眉头,又暗道了一句“泼妇。”将药端回了纪伯宰房间。
南栀也回了浔影的房间,系统见她可算回来了,总算松了口气,多管闲事的询问了起来。
系统君你煎个药怎么这么久?
系统君这都后半夜了。
一说到这个南栀才大梦初醒,看了看药,又看了看系统,将要放下,轻轻的一拍脑袋,又连眨了几下眼,才意识到这件事。
南栀对啊,他怎么熬药那么久,这药到底是什么药,你快看看。
系统被这莫名其妙的一番话,彻底整懵了,看了看药,又看了看南栀,又眨了几下眼,一拍脑袋,觉得自己中邪了。
系统君前言不搭后语,我哪听得懂,还有!我刚才怎么还学上你了。
南栀我本来是要去熬药的,结果刚到门口,碰上了那倒霉催的不休。
南栀把我的手烫了,又主动提出来帮我熬药,我盯着盯着就睡着了。
话罢,南栀又想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开始分析了起来到最后分析完,却是问出了个疑问。
南栀他说他刚回来就开始熬药了,他为什么熬药,要这么久的时间,那到底是什么药?嫩的金贵。
系统听她这一段废话文学,只觉得她与自己不相上下,但还是给出了推断。
系统君是毒药也得喝,再不喝,等发热了,那可麻烦了,何况那纪伯宰也喝,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南栀也对,毕竟现在是合作关系,杀了浔影,对纪伯宰能有什么好处。
南栀话罢,将人扶了起来,一口一口的将药喂给了浔影,随机南栀实在太困了,喂完药就趴在床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