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影将人劝下后,施了个法术,悄摸言笑,过了不久人就离开了,想来是去了龙鲤台。
浔影说说吧,昨天暗查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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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星渊 龙鲤台。
沐齐柏正试弄着一株枯萎的花草,这花草显然被昨日,火红的铁丝烤枯萎的。
言笑双手交叠微低着头,站立在孙辽身后,而后者捂着胸口,脸上身上都挂了彩。
孙辽属下无能,让那狐狸…跑了。
沐齐柏你刚才说什么?
沐齐柏语气冰冷,接过了少逡递来的剪刀,吓得孙辽一激灵,声音都抖了起来,话语也结巴了。
孙辽属…属下……属下无能,让那只狐狸……
“跑了”二字还未出口,沐齐柏就一把剪断了枯枝,吓得孙辽立刻跪倒在地,为自己开脱。
孙辽纪伯宰太过诡诈,他……他还留有后手!安排了人来接应,那人与他气息同属一脉,属下猜测,那是他的从兽!纪伯宰对外,应该一直在隐瞒自己的修为。
沐齐柏他们可有发现别的东西?
孙辽请含风君放心,他们是无功而返的,什么也没有发现!
孙辽把自己一顿撇清,沐齐柏自然而然,把目光又投向了言笑。
言笑属下失职,纪伯宰和浔影演了一出大戏,他被赶出房间,在花月夜与您畅谈了一夜,手下就只盯着浔影了,可未曾料到,那只狐狸会出手,还和他自己的从兽,把孙兄给……
言笑最后一句话音未落,孙辽和沐齐柏齐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孙辽言笑!
沐齐柏住口!
见沐齐柏动了怒,两人都识趣的闭上了嘴,言笑顺势也跪了下去。
沐齐柏听你的意思是,是怪本君,没有看出纪伯宰的端倪,怪不得你们?
沐齐柏声音极冷,吓的言笑赶忙解释了起来,生怕慢一步,就会落得跟勋名一样的下场。
言笑属下绝无此意,请含风君明鉴!
沐齐柏对他这种回答并不满意,干脆想了一法子,以作惩戒。
沐齐柏不如你说说,这棵枯草如何医……才能让它再长高些?
言笑属下有一方子,这便去取。
沐齐柏取?你的偏方应当是牙齿吧?在场这么多人,还怕没有吗?
话罢,言笑的心凉了半截,缓缓攥起了拳,刚要朝自己的嘴打去,就被沐齐柏拦住了。
沐齐柏我什么时候说,要用你的牙齿了?
话音刚落,在场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孙辽,他还没明白过来,沐齐柏就给少逡使了个眼神。
少逡走上前,刚抬起拳要打,孙辽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边摸索身上,边求饶。
孙辽请含风君等等!我有东西!有东西要给您看!请您开恩!
沐齐柏倒想看看他能拿出什么来,干脆制止少逡的动作,静静看着他四处摸索。
就在他要不耐烦之时,孙辽掏出了一只镯子,双手递给了沐齐柏。
沐齐柏一只破镯子?这就是你要给本君看的?你说说,有何用处啊?
孙辽急忙解释了起来,生怕慢上一步,自己的牙齿就要不保了。
孙辽含风君莫要小看这镯子,此物大有来头!定能祝您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