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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星渊 花月夜。
纪伯宰拿了好几杯酒,直奔二楼而去,坐在舞姬中央的桌上,一个劲的灌着酒,好似要把自己灌死的模样。
不少宾客、仙侍、舞姬都纷纷侧目,见他这副借酒消愁的模样,都很是不解。
尤其是花月夜的姑娘们,她们都从未见过,纪伯宰这副失意的模样。
“还没见过纪仙君这样呢。”
“别说你了,谁见过呀,这都喝多久了,一杯一杯的灌,都多少杯了。”
“纪仙君是不是和浔影吵架了?”
“有可能。”
几位姑娘正讨论着,只见浮月朝着纪伯宰而来,几位姑娘都纷纷住了口。
浮月纪仙君~不如我传信给浔影,让她来接您啊。
纪伯宰也好,我刚好没带酒钱。
浮月嘴上是这么说着,实则半分也没有动,还是其中两名姑娘走上前来禀报。
“坊主,浔影正好也来信了。”
浮月还没有开口,纪伯宰就先抢过了话头,语气含着醉意,又包含着无尽的委屈和怨怼。
纪伯宰放!我倒要听听她说什么!
话落的下一瞬,浔影的话瞬间放了出来,声音极其之大,瞬间传遍了整个花月夜。
浔影现在倒是想起我来了!
浔影姐妹们!都别管他!
浔影就让他!死!在!外!面!
浔影别回来了!!!
浔影让他去死!
浔影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这一番话下来,场面顿时陷入了尴尬,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纪伯宰。
纪伯宰也很是尴尬,用手捂住了上半张脸,待手在落下来之时,两行泪也随之落了下来。
浮月却丝毫不讲情面,听见浔影不管,又想到他刚才说的没带钱,立刻开始催了起来。
浮月纪仙君,虽然这酒水,是您自个儿带的,但是水果和糕点,可是被您霍霍的,撒了一地呢,花月夜的规矩您是懂的,概!不!赊!账!
见话题引到了重要目的上,纪伯宰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了。
纪伯宰那你……就传信给我最好的兄弟,沐齐柏,让他来上一趟。
纪伯宰话落,浮月也传信了,很快沐齐柏就带着一大帮人,姗姗来迟。
刚一上二楼,就见纪伯宰已经从坐着,变成了躺在了桌子上,嘴中还一直呢喃着一个名字。
纪伯宰我的柏儿~柏柏~柏柏~
沐齐柏别叫了,本君这不是来了吗。
纪伯宰一见沐齐柏,整个人都精神了,从桌子上爬了起来,转变成了站在桌子上。
眼眶都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都开始发颤了,一把扑向了沐齐柏,紧紧抱着他不撒手。
纪伯宰齐柏兄~你让我等的好苦啊!
纪伯宰我跟你说,做男人千万不能成婚啊!婚前把你捧上天,婚后把你往地上踩啊!
纪伯宰齐柏兄!她一分钱都不给我,还把我赶出家门!
纪伯宰我……我还不如做沉渊的罪囚!
纪伯宰都好过做爱情的罪囚啊!
纪伯宰声泪俱下的说着,还不忘狠狠锤了沐齐柏几下,后者花了不少力气才把他推开。
但被推开的纪伯宰,显然不想轻易放过他,再次爬起身抱住了他,开始诉起了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