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影听了纪伯宰的话,心中涌起了计划,却又有些许不忍,选择了试探。
我若说在意,大人…会怎么做?

纪伯宰刚想回答,一阵阴风刮过,两人瞬间涌起了一股无奈。

有人来了。
洞房花烛夜,总该做做样子。

浔影说着,将房内的花烛尽数熄灭,双手熟练的挽住了纪伯宰的后颈。
大人还记得怎么演吗?

听了这话,纪伯宰淡然一笑,十分专注的盯着浔影的面庞,双手缓慢地揽住了她的细腰。

假戏真做也未尝不可。
还不等浔影消化完这番话,整个人就被纪伯宰抱了起来,一并朝床榻走去。
浔影被放在榻上,手指紧张地紧紧攥着衣裙,心中很是扑朔迷离,又一看纪伯宰的眼眸,其中没有一丝玩弄,而是坚定又认真。
纪伯宰缓慢坐上了榻,将人一把拉入了怀中,手掌轻轻抚上了她的面颊。

浔影,我对你…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浔影的心开始了轻微的动摇,呼吸也有些慌乱,但随即立刻掐灭了心中燃起的火苗。
她不敢去动心,她想着自己的目的,想着系统的劝解,最终忍下了悸动,干脆询问了起来。
大人答应和我成婚,真的是因为喜欢我吗?


什么意思?
若我猜的没错,大人在勋名的幻境时,叫的浔影不是我吧。

我只是大人用来…替代那沉渊女子的替身,对吗?

浔影很是紧张,她虽然知道那也是自己,但她更希望纪伯宰,会喜欢现在的自己。
但终究只能获得失望,纪伯宰并未回答浔影的话,而是慢慢垂下了眸子。
浔影也不惊讶,只是淡淡的掰开了纪伯宰的手,观察了一下外面,显然没有人了。
见此浔影从榻上起身,背对着纪伯宰,期待他能有所挽留,但终归是徒劳,她只好自嘲一笑,道出了违心之言。
戏演完了,最后一个仇人势力太大,我不敢了,也不愿当替身陪你复仇,所以……该落幕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的心,都仿佛被抽空了一样,漏掉了一拍。
与此同时,刚被拒之门外的司徒岭,落寞的抱着药盒回了蝴蝶洞。

主上这是去哪儿了?

浔影强行用离恨天,催出了灵脉,但至今还未找到黄粱梦。
浮月心中顿时生出不妙的预感,语气都发颤了起来。

主上……你…你?
司徒岭回想着清晨落笙林时,他刚一见浔影,就认出了她中了离恨天,随即小幅度的点头。

是我要救她,我一定要救她。

你从小被父亲蔑视,被兄长欺凌,就是因为身无灵脉,我们费尽心力的找,你现在告诉我,你要救一个她?那就是意味着你要放弃黄粱梦!

我想拥有灵脉,就是为了保护她啊。

主上…你真的看得清自己的心吗?

你现在对浔影,真的还只是…最初的姐弟之情吗?

浮月!我只是不想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