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已然走至了门外,浔影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不敢贸然询问。
纪伯宰见浔影蹲在门前,焦急的呼唤道。

浔影!你怎么了?
大人别进来!

浔影话落,意识到不对,连忙婉转的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我的样子太过狼狈了,大人就先请回吧。


你是不是…

还在难受?
纪伯宰将“生气”二字压下,转为了难受。
浔影轻笑了一声,将语气显现的与平常并无不同,故作轻松道。
不就是个悬刑吗,不打紧的。

纪伯宰刚想说什么,不休便小声对纪伯宰道。

主上,行刑的时间到了。
纪伯宰无声的,对不休点了点头,将手中攥着着的药,轻缓的放到地下。

我为你备了些药,既然你不愿意见我,我便放在门外了,你记得用。
多谢大人。

纪伯宰与不休施法离开了,她听了片刻,见没了声音,便打开了门,看见了地上的药。
纪伯宰还算有点良心。

浔影说着捡起了药,在手中掂了一下,心中满是欢喜,但想起南栀的状况,将药收了起来,进了意识海。
南栀的面色极差,脸上都没有血色,唇瓣也白的厉害,浔影焦急的上前,将人轻微的抱在了怀中。
系统!南栀是怎么回事?


她为你压制离恨天,所费灵力太多,以致她异常虚弱。
我记得商店里,是不是有为从兽,增加法力的药?


是,四百六十积分。
买!管它多少,必须救南栀。

听闻浔影的话,系统为她操作了起来,很快,乳白色的小瓷瓶,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此药需炼化,万分痛苦,宿主……
不等系统话音落下,浔影已经开始,施展灵力炼化了起来。
不消片刻,浔影的额间与发丝之上,尽数被汗水打湿。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手中的药,已然被炼化完毕,浔影颤抖着手,用灵力将药输给了南栀。

浔影,你这么过度的用灵力,离恨天又该发作了。
我们难姐难妹的,互相救吧。


别逞强了,剩下的我自己吸收就好。
就一点了,马上就好。

两人说着,最后剩余的一些药,也全部输完了。
输完后,浔影瘫倒在意识海,纪伯宰给的药,不慎滚落了出来。
南栀将其捡了回来,捏在手里观摩着,向浔影问道。

这是什么呀?
纪伯宰给药。

正好我太累了,南栀你帮我涂吧。

浔影的语气,带了撒娇的意味,不知道的,仿佛她才是从兽。
南栀无奈,将浔影的袖子挽起来,绳索勒出红痕仍未消退。

这纪伯宰真是会算计。

一点也不心疼你吗?!
南栀很是愤然,浔影淡笑着摇头,道。
他不关心我还会送药吗。

他就是觉得太过亏欠。

这对我来说可是好事。

南栀仍旧不满,但手上动作极轻,很快便将有红痕的地方,尽数抹上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