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言笑就得了沐齐柏的指令,来了无归海。
纪伯宰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从外走进了厅中。
纪伯宰言兄这会儿造访,是有何事啊?
说着还慵懒的靠上了躺椅,像是要再睡过去的样子,言笑看着这一幕,显然早已习惯。
言笑纪兄有所不知,昨夜司判堂遭了贼,我奉命调查,叨扰了。
纪伯宰司判堂遭贼,与我无归海何干啊?
纪伯宰说着还随之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双眸。
言笑那盗贼不仅偷拿了财宝,还拿了昨日含风君宴席上,展示的那幅仙子画像,为那不值钱的玩意儿,挨了一道噬灵箭,这不,命我彻查昨夜宴会上的所有人。
纪伯宰懒得与言笑废话,伸出了手臂连说了三个“查”字。
言笑验伤法器,给我们纪兄带上。
一旁的守卫将一个手环递给了纪伯宰,他随意戴在了手上,手环并没有什么反应。
纪伯宰这下总能证明,我没有中什么噬灵箭了吧。
言笑自然。
纪伯宰将手环丢还给了侍卫,道。
纪伯宰成,你能交差就行。
说着起身要回房继续睡的样子,却又被言笑叫住了。
言笑宴会同席者,亦要验伤。
浔影的声音,自言笑话落的下一瞬,自门外传来。
浔影怎么有人一大早,就耽误我的好事儿啊!
浔影单手扶着门框,衣衫略微凌乱,眼神烦躁。
纪伯宰见状走上前,将人抱住,一并走入了厅中。
纪伯宰不是说让你在房间等我吗。
浔影人家等了你半天都不回来,人家等着急了呗。
一旁的言笑看着这一幕,愣是给自己气笑了,说着。
言笑浔影仙子来的真巧啊。
浔影言仙君起的也挺早啊,也对,毕竟是孤家寡人,没什么值得晚起的。
浔影的话,让场面变得微妙了起来,两名侍卫假意咳嗽,掩饰尴尬。
浔影言仙君有什么要验的,赶快验吧,可别耽误了我的正事儿。
言笑这是验伤法器,中了噬灵箭,会承受蚀骨之痛,若没有重箭,便不会有任何感觉。
浔影毫不犹豫接过了验伤法器,戴在了手上,嘴中还吐槽着。
浔影要验就验,验完拉倒。
浔影的皮肤与法器刚一接触,她顿时轻呼了一声,身子微微弯下,如同承受了什么痛苦,但实则她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勾唇一笑,静静等着看好戏。
两名侍卫,瞬间将手摸上了腰间的刀,言笑也随之后退了一步,却只见浔影笑着直起了身。
浔影紧张什么?逗你们玩儿呢。
浔影我就一个小仙子,还真能擅闯司判堂不成。
言笑加大了力量,浔影手腕处的皮肤,因持续的力量微微泛红。
浔影的另一只手在背后紧握,极力忍耐着,维持着面上的从容,但她已然觉得快到达极限了。
纪伯宰也察觉出了浔影的痛苦,假借困意打了个哈欠,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她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