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鄞此刻心急如焚,他急忙瞥向裴照,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神过去。裴照瞬间领会其意,悄然退下。随后,李承鄞转向站在一旁的皇帝,轻轻上前一步,低声禀告
李承鄞“父皇,儿臣察觉到有刺客潜入,请父皇速速下令关闭城门,好捉拿那刺客。”
皇帝闻言,缓缓侧过身子,目光沉稳地望了李承鄞一眼,语气平静地回应:“不可。如今贸然关闭城门,只会令百姓陷入恐慌之中。你当前之责是稳住大局,莫要再纠结于什么刺客之事。”
李承鄞没料到皇帝竟会如此拒绝自己,一时之间乱了方寸。他再也顾不得那些繁文缛节,狠狠瞪了曲小枫一眼,便毅然朝着城门方向奔去。
曲小枫见状,也紧随其后奔了下去。
率先跑到门口的裴照,瞧见底下那三人时,满心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其中一人竟会是赵素素。
顾剑面对来者不善的裴照,已然拔剑出鞘。就在这一刹那,一道火光骤然冲天而起,刹那间,大火肆虐开来。
李承鄞“关城门”
李承鄞高声大喊着
是他,是李承鄞放火点燃了承天门,他疯了,赵素素心中这般想着,内心慌乱至极。
而裴照却下令让人打开城门,好让赵素素他们离开。
"赶紧走吧,素素。"
裴照的目光中交织着坚定与一丝难以察觉的留恋,更有几分赵素素无法读懂的复杂情绪。赵素素只能轻声道一句"多谢",便毅然决然地迈出了城门。
门外,一辆马车正静静地候在那里。顾剑将赵素素推向马车
“你先离开,我还得回去找小枫。”
他语气里满是焦急。赵素素紧紧拽住他的衣袖,说道
赵素素“顾剑,多谢你,你多多保重。”
顾剑深深地望了赵素素一眼,随后轻轻点头。
李承鄞终究晚了一步,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心中的怒火汹涌至极点。他猛地揪住裴照的衣领,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李承鄞“裴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几个人你都拦不住!”
他身后的曲小枫气喘吁吁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内心却莫名感到安心。裴照抱拳跪下,只是一个劲地低头不语。
李承鄞又大喊道
李承鄞“还不快给我追!”
裴照得到命令后,转身朝着那几人离去的方向追去。这时,李承鄞才注意到身后的曲小枫,他看向曲小枫,语气中带着愤怒与无奈
李承鄞“曲小枫,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曲小枫“素素与你相伴时,她并不快乐,你难道没发觉她整日都沉浸在忧郁之中吗?”
曲小枫也不再隐忍,径直反驳道。李承鄞没想到曲小枫会如此直白,他先是低笑一声,而后抬起头时,目光已满是寒意。
李承鄞“来人呀,太子妃与刺客有所勾结,把她押入大牢。”
话音刚落,从他身后就闪出两人,将曲小枫强行带走。曲小枫极力挣扎,可终究力不从心。而这一切都被小巷里的顾剑尽收眼底,他暗自思忖着救出曲小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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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轻抱着一捆柴火,小心翼翼地燃起点点火光。一旁的赵素素静静倚在洞壁上,目光凝视着洞外渐亮的天空。
晨光已然洒满大地,但她却无法去找赵瑟瑟,她不能牵连姐姐也陷入危险。不知顾剑是否已找到小枫?赵素素的眉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忧愁。
时雨将包袱中的一件披风轻轻披在素素肩上,两人彻夜奔波,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寻得这处隐秘的山洞暂避风雨。
"小姐,我只寻得这些果子,您尝一些吧。"
时雨将怀中刚采的果子递上前,果皮上还挂着些许清晨的寒霜。虽然此刻并无食欲,但为了不让时雨忧心,赵素素还是接过一颗轻轻咬下。
刹那间,清甜的果香在唇齿间绽放,驱散了些许心中的阴霾,竟让她心境清明了不少。
赵素素"你也吃些吧,时雨。"
赵素素温声催促道。见小姐面色较之前好了许多,时雨这才安心地取了一枚果子细细品尝。在这寂静的清晨,两位女子就这样安静地分享着简单的果实,难得享受这片刻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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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鄞“什么?又没找到?我听这句话已经听倦了!”
李承鄞眉眼间满是倦怠,心中的怒火却越燃越旺。
他盯着前来汇报的裴照,声音冷厉地命令道
李承鄞“接着找!”
随后不耐烦地挥手让裴照退下。一旁的柴牧见状连忙劝慰:“殿下莫急,总会找到的。”
李承鄞闻声冷笑,目光落在柴牧身上,曾经的敬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李承鄞“柴牧,顾剑可是你徒弟,他去哪儿了,你会不清楚?”
李承鄞质问的话语如利刃般刺向柴牧。柴牧满脸困惑,急忙辩解:“殿下,顾剑这孩子向来懂规矩,不会如此莽撞。殿下再给些时间,我定将他找到,向殿下请罪。”
李承鄞轻笑着拍了拍柴牧的肩头,话语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李承鄞“若是你找不到他,那就以死谢罪吧。”
然而,那笑意却未曾抵达他的眼底,满溢而出的是冰冷的威胁。柴牧未曾料到,李承鄞竟会是这般模样,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这真的是昔日那个温润守礼的五皇子吗?
李承鄞“柴牧,你可别忘了,我身上流着的可是李家的血啊。”
李承鄞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柴牧耳边炸响。
当柴牧回过神来,只觉浑身冰冷刺骨,李承鄞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忍不住抱紧头颅,缓缓蹲下身子,心中满是懊悔与恐惧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初见时以为是温顺的绵羊,谁曾想却是只伪装成羊的凶狠恶狼。想到这儿,柴牧心中猛地一震,顾剑……顾剑岂不是更加危险?他不由得为顾剑的安危担忧起来,一颗心也悬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