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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之时,平日里一位不起眼的大臣站了出来。
“陛下,虞皇贵妃与奸夫育有一子,依臣看,将那孽畜乱棍打死,虞皇贵妃赐毒酒,虞氏一族男丁发配边疆,女丁送往青楼。”
南煦在皇位上静静的看着提议的那位大臣,在底下那些人眼里,便是南煦将提议听了进去。

“陛下,虞皇贵妃在年少时就跟了您,情比金坚,十六公主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还望陛下三思。”
南珩旁边的高长隐不悦的皱了皱眉,他是在听说南珩和南兮关系不好才做的这件事情,可现在怎么…
情况不对。

“父皇!老七说的在理啊!”

“儿臣和皇姐相处多年,她从未害过儿臣,虞皇贵妃对于儿臣是母妃般的存在啊,父皇三思啊!”
看着两个皇子都跪下为南兮求情,另一人也终究是站了出来。
“陛下,臣以为,无论虞皇贵妃和十六公主有没有非分之想,欺君罔上,乃是重罪,如若不伐,如何服众?”
“还望陛下下旨,废除虞皇贵妃贵妃之位,十六公主公主之位,赐一死留全尸。虞氏一族知情不报,男丁发配边疆,女丁送至青楼。”
话音刚落,大半官员跪了下来请求南煦下旨。
“本公主倒是不知,诸位大人竟如此在意我的身份。”


南兮从侧殿直接走了进来,站在了南煦身旁。

“朕的女儿,还轮不得他人评判。”

“瑞儿,老七,还不起身?”
“陛下,如若十六公主真是您的女儿,还请滴血验亲以证清白。”
他似乎是早有准备,一盆干净的水就这么被端了上来。
南兮看了一眼那盆清水,伸手沾上水后尝了尝。
仅一口,她再抬眼时眼里已变了另一幅神色。
她抬手将那盆清水打翻在地,声音染上了怒意。
“此水有酸涩之味。”

“若以白矾加入水中,虽非亲生父子也可相容;若以清油加入水中,虽为亲生父子,也不可相容。”

“尔等是要以此卑劣之手来处置本公主?未免太过放肆些了吧!”

南兮声音染上了怒意,她视线环视在场的官员。
“尔等不就想知道本公主是非父皇亲生?本公主亲口告诉你们,我的确并非父皇所生。”

许是没想到南兮会自曝身份,在场的大臣都愣了愣,先前出言的两位大臣更是以为抓住了把柄。
他们二人先后对南兮出言不逊,这一举动惹恼了南煦。

“够了!”

“兮儿的确不是朕的孩子,虞皇贵妃没有欺君罔上,朕对此事是知情的。”
南煦话刚落,像是有晴天霹雳,打翻了在场人所有的想法。

“她的生父生母,为开国大将军,朕的许爱卿。”

“26年前,他被歹人所害,战死边关,许夫人听此噩耗,悲伤过度导致兮儿提前出声,而她也大出血而去。”

“他们二人临走前,将南兮托付给了朕和虞皇贵妃。”

“朕,对于此事一直知晓。”
高长隐愣在了原地,他没有想到南兮竟然是许兄的孩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虞皇贵妃就大步迈了进来。

“圣上说的不错,这么多年,本宫一直在暗中调查此事。”

“林大人,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26年前,是你将战报泄露给敌国,导致许将军战死,本宫的婉儿悲伤过度,留下年幼的兮儿就撒手人寰。”

“本宫只想问你,这二十六年,可有冤魂找你索命?”
林大人在南煦说出南兮身份的那一刻顿感不妙,听完虞皇贵妃的话,他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败露了。

“传朕口谕:林氏,通敌叛国,害死许族,赐死,家中男丁发配宁古塔,女眷送至青楼。”

“至于你们二位,对兮儿出言不逊。”

“兮儿,怎么处置便交给你。”
“二位大人竟然这么喜欢造谣生事,那便做一个没有舌头之人吧。”

南兮话音刚落,那两个人便被吓得跌坐在地。

“无论兮儿是否为朕所生,她永远都是朕的女儿,大靖的十六公主。”

“先前兮儿荠贲之时,朕并未给她封号,原因便是这个。”

“既然诸位爱卿已经知晓,传朕口谕,十六公主南兮,贤德淑良,聪慧过人,赐封号永宁。”

“诸位爱卿或多或少都受过许家的帮助,诸位就如此对待他的遗孤?她虽不是朕所生,但在朕这里,她永远都是朕的十六公主。”

“今日便到这里吧,兮儿,虞皇贵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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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卷一梦·见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