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在耳边炸开,钟琦猛地侧身,锋利的军刀擦着她的脸颊划过,带起一缕发丝飘落。她反手一枪,子弹精准命中敌人的肩膀,对方惨叫着后退。但更多富桑国情报人员涌上来,黑压压的像饿狼,盯着这群筋疲力尽的猎物——特情局众人的作战服早已被汗水浸透,伤口渗出的血水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斑痕,每一次挥臂都牵扯着肌肉的酸痛,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骆莹靠在树干上喘息,左臂的刀伤还在滴血,指尖却死死攥着战术望远镜。刚才敌人的猛攻让他们险象环生,她的目光扫过包围圈的每一处:右侧敌人阵型紧密,手持重型盾牌;正面的火力压制几乎没有空隙;唯有左前方,三个敌人的动作明显迟缓,其中一人的腿还在微微颤抖——那是任淼十分钟前用短刃劈中的旧伤!“左边!敌人左前方阵型松散!”骆莹的声音带着沙哑却异常坚定,像一道闪电劈开混乱的战局。任淼听到指令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动作。他猛地将短刃插入面前敌人的小腹,借着对方倒下的惯性向前扑出,避开身后袭来的一刀。左脚蹬地时,地面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他如猎豹般朝左前方的缺口冲去,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角滑落,模糊了视线,却挡不住眼底的锐利。“拦住他!”富桑小队长嘶吼着,三个敌人立刻围上来。其中一人挥刀直劈任淼头顶,刀锋带着凛冽的寒光。任淼侧身的幅度刚好避开,右手短刃向上一挑,“嗤”的一声划破对方手腕——那人吃痛撒手,长刀“哐当”落地。任淼顺势抄起长刀,反手挥出一道银弧,直接砍向旁边敌人的脖颈。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更加亢奋。但后背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是敌人的军刺划破了皮肤。任淼咬牙闷哼,没有回头,只是将长刀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精准咬向敌人的要害,刀身碰撞的脆响和敌人的惨叫交织成刺耳的乐章。骆莹在后面指挥跟进,声音穿透硝烟:“钟琦,扶老周!小张,烟雾弹压右侧弓箭手!”钟琦立刻架住腿部受伤的老周,手枪连射,子弹打在敌人防弹衣上发出砰砰闷响,虽未穿透却暂时逼退了攻势。小张摸出烟雾弹拉开保险,浓烟瞬间弥漫右侧,挡住了弓箭手的视线。就在这时,一个敌人从侧面扑向骆莹,匕首直刺心脏。骆莹来不及躲,只能眼睁睁看着寒光逼近——旁边的小李猛地推开她,自己的胳膊却被匕首刺穿,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挥拳砸向敌人的脸。骆莹站稳后立刻用电击棍砸向敌人腰侧,对方抽搐着倒下,她扶着小李的胳膊,声音发紧:“撑住!”小李摇摇头,额头冒冷汗:“小伤……走!”任淼已经冲破第一层防御,但敌人的增援到了。四个敌人将他围住,左胳膊又添一道新伤,鲜血顺着小臂滴在地上。骆莹见状,立刻掏出闪光弹扔过去——“砰!”刺眼的光芒爆发,敌人纷纷捂眼惨叫。“冲!”任淼嘶吼着,长刀劈翻两个失明的敌人,终于撞开了包围圈的最后一道缺口。众人互相搀扶着冲出去,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了。他们狂奔几百米才停下,靠在岩石上大口喘气,伤口的疼痛在此刻才彻底爆发。骆莹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看向远处山谷的方向:“敌人往那边跑了,宝盒肯定在他们手里!”任淼将长刀插回腰间,手背抹掉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坚定:“追!不能让他们带走天书!”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群满身伤痕的人身上,拉长的身影里没有丝毫退缩。他们整理好装备,互相搭着肩膀,朝着山谷的方向继续前进——那里,是最终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