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间的喊杀声震得枝叶簌簌坠落,地面上散落着折断的兵刃与敌人的残痕。任淼的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在敌群中辗转腾挪——他旋身侧踢,靴底带着凌厉劲风,直接将一名富桑国大汉踹得倒飞三丈,撞在古树上发出沉闷巨响,口吐鲜血瘫软在地;紧接着他手肘微曲,顺势砸向身侧袭来的敌人心窝,那人闷哼一声,瞬间失去战斗力。骆莹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双手快速结印,指尖溢出淡淡的青芒。她轻喝一声:“风刃列阵!”数道无形的风刃凭空出现,如利刃般划过林间,瞬间割破了三个试图偷袭祁丽的敌人的衣袖,逼得他们连连后退。祁丽的身法灵动如猫,双手短匕在阳光下闪着寒芒,她身影一晃,短匕已划过一名敌人的咽喉,血线浮现,那人捂着脖子缓缓倒下。钟琦握着短刃,冷静地游走在战圈边缘,她的眼神锐利如鹰,每一次出刀都精准命中敌人的破绽。“涂朗,守住左侧缺口!”她沉声喝道。涂朗手中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枪尖不断刺向敌人的大腿与手腕,他大声应道:“收到!”话音未落,长枪已刺穿一名敌人的膝盖,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金西的鎏金拳套泛着金光,他的拳头如重锤般砸向敌人,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喝!”他怒吼一声,拳头砸在一名敌人的盾牌上,盾牌瞬间龟裂,敌人被震得倒退数步,虎口流血。此时,富桑国的情报人员已渐渐不支,他们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那个抱着铁盒的头目更是被任淼逼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惊慌。任淼脚步一错,瞬间逼近头目,右手成爪直取他怀中的宝盒:“把盒子留下!”头目急忙侧身躲避,同时抽出短刀刺向任淼。任淼左手格挡开短刀,右肘狠狠砸在头目的心窝,头目闷哼一声,抱盒的手松了半分。任淼趁机抓住宝盒的一角,指尖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胜利似乎就在眼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间忽然飘来一阵诡异的甜香,像是盛开的曼陀罗,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骆莹最先嗅到不对,她皱紧眉头,刚想开口提醒,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指尖的青芒瞬间黯淡。“有毒……”她虚弱地喊出两个字,身体摇晃着差点从岩石上摔落。任淼闻到香味后,胸口骤然发闷,四肢仿佛灌了铅般沉重。他的动作明显迟缓下来,抓住宝盒的手失去了力气。他转头看向队友:金西的鎏金拳套停在半空,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祁丽的短匕掉在地上,她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钟琦的短刃垂落,视线开始模糊;涂朗跪倒在地,长枪撑着身体,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闭气!快闭气!”任淼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但声音已沙哑得不成样子。可毒烟扩散得太快,如同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众人即使想闭气,也已吸入不少毒气,身体的力气如潮水般退去。富桑国的头目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他挣脱任淼的手,抱着宝盒后退几步,对身边的手下挥了挥手:“戴面具!撤!”几名富桑国人员立刻从怀中取出黑色面具戴上,他们看着倒下的特情局众人,发出嘲讽的笑声。“哼,跟我们富桑国斗,你们还不够格。”头目冷笑着说,然后抱着宝盒转身就跑,其他手下紧随其后,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任淼眼睁睁看着宝盒被抢走,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最后彻底陷入黑暗。山林间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淡淡的毒烟在空气中弥漫,还有散落一地的兵刃,以及昏迷不醒的特情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