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风铃微响,产屋敷耀哉温柔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轻声一句
产屋敷耀哉姐姐,你来了
枕月啊啦~察觉到了吗?
枕月无声息的站在产屋敷耀哉的身后,羽织的衣摆微微晃动最终垂落,脸上带着一抹‘不敢相信’
枕月你这臭小子,很不老实啊
她的手不重不轻的拍在产屋敷耀哉的头上,随后无比自然的坐在身侧。
产屋敷耀哉对此只是笑着。
产屋敷耀哉很抱歉姐姐,又让你担心了
枕月又在乱说什么?
枕月不是很赞同的看了他一眼,咬破指尖在明黄的符面流畅的画着什么。
就不爱听这个
这个臭小子还一说就是好几年,要不是他身体不太好。枕月早就把这个臭小子拖出去暴打一顿,然后扔在角落潇洒去了。
那场面,光是一样就分外让人开心。
手上动作未停,却是不自觉笑出声。
产屋敷耀哉姐姐
产屋敷耀哉你不要总是想把我拉出去打屁股啊
产屋敷耀哉我已经长大了,被女儿和天音看到怎么办?
他的声音幽幽飘过来。
咳咳……
居然被猜透了吗。
枕月尴尬的扫视周围,将黄符交给了产屋敷耀哉。
借着这个动作,将话题岔开。
枕月那个……我来还有别的事嗷
枕月义勇去哪里了,我找不到
产屋敷耀哉听到这个名字,缓缓起身。将手放在枕月的头顶,看起来很是语重心长
产屋敷耀哉姐姐啊,义勇快要比我都亲了
自从认识了富冈义勇,产屋敷耀哉就敏锐的察觉到。自己的姐姐很大的精力都分给了对方,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还在不断增加。
好奇怪。
他心里虽然有些许不舒服,但同样很高兴自己的姐姐能和更多的人建立建议。
姐姐啊,容貌如初见般无二。
而他在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变化着。
他很怕有一天离开,就只剩下姐姐一个人。
到那时候,姐姐应该怎么办呢?
枕月耀哉,耀哉
枕月臭小子!!!!
枕月在产屋敷耀哉的手下气愤的挥动着手臂,每一下都小心的避开了他。
产屋敷耀哉姐姐,义勇啊去执行任务了
说着,他收回了自己的手。
缓缓朝着庭中走去,边走边说
产屋敷耀哉姐姐你总是偷懒,他们几个柱才会忙的这么不可开交
枕月吵死了,臭小子!!!!!
枕月嘲着产屋敷耀哉的背影大喊。
不就是任务吗,这么简单的事需要多少时间啊。
看她怎么分分钟找到富冈义勇,并且顺利完成任务带回总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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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月微笑着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鎹鸦,语气轻飘飘
枕月oi~给我找到富冈义勇,不然就把你烤了吃掉
吓得鎹鸦一抖,摇摇晃晃的飞起来,猛的往前扎。
生怕晚上一秒,就变成孜然烤鸟。
因为这个人,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找到富冈义勇的时候,下面简直乱作一团。
枕月我们义勇啊,可真是温柔
枕月坐在高高的枝干上,笑吟吟的看着。
富冈义勇听到熟悉的声音身子一顿,随后继续为那个昏倒的女孩穿上外衫。
气味,不对。
枕月收起笑容,目光落在昏睡的两人身上。
右手食指和无名指中间夹着一张隐隐燃烧起来的黄符,将其掷出。
在黄符掷出的一瞬,富冈义勇就察觉到。
手摸上日轮刀,将那黄符拦腰斩断,彻底在空中消散。
两人就那样僵持着。
枕月义勇啊,那是什么你最清楚不是吗?
富冈义勇不行。
他沉默许久后开口。
枕月为什么?
富冈义勇不一样。
不一样吗?
难不成……这两个人是天选之人?
枕月还在想着。
富冈义勇已经收起日轮刀,向前两步。张开双臂,抬起头。
用那冷冷没有表情的脸看着坐在枝干的少女,枝干上的积雪…
她会着凉的。
富冈义勇走了。
枕月什么嘛,明明小时候最喜欢叫姐姐了
枕月小声吐槽着。
她朝着富冈义勇张开的双臂扑去。
富冈义勇强有力的手臂将枕月稳稳的抱在怀中,他没有说话,微微闭了下眼,随后朝着山下缓缓走去。
枕月叫姐姐
富冈义勇不语,只是一味逃避自己怀中那直勾勾的视线。
真是个不乖的孩子呢~
枕月你打算就让他们两个自生自灭吗?
枕月那样的话
枕月顿了下。
枕月那个鬼要是吃了那个男孩,会出大事吧
富冈义勇不会。
富冈义勇没有一丝犹豫的说出。
他的眼中是对自己所作出选择的绝对肯定,不会的。
无论如何,都不会的。
如果发生不可逆转的事情,他会亲自谢罪。
到那个时候,希望姐姐不要怪他太倔强。
见富冈义勇这么有信心,枕月也没有去过多反复提起质疑。
枕月回去晚上想吃什么?
枕月的手戳了戳那一成不变的脸。
富冈义勇你做饭就那样。
怎么办,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拳头硬的已经能砸穿地球了。
这张嘴。
虽然知道他想表达,你做饭我都喜欢吃,但是说出来的真是让人火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