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柔光透过摄影棚高大的落地窗,细碎地洒在光洁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灯光暖意与化妆品混合的清香。今天是团队新歌MV拍摄的重要日子,连续半个月高强度排练、熬夜走位、反复抠细节,所有人都绷着一根紧绷的弦,不敢有丝毫松懈。
马嘉祺早早抵达片场,换上精致的拍摄造型,整理好发型与服装,安静站在角落等待开场。他习惯性地抬眼环顾四周,目光在熟悉的人群里穿梭,下意识寻找那个身影,却迟迟没有看到丁程鑫。
一开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丁程鑫只是路上堵车,或是临时有别的小事耽搁了。毕竟两人朝夕相伴多年,一起赶行程、跑片场、录综艺,早就习惯了彼此时刻在身边的日子。舞台上是并肩闪耀的搭档,私下里是无话不谈的知己,从年少懵懂一路走到如今,八年时光沉淀下来的默契与牵挂,早就刻进了骨血里。
导演已经开始核对流程,工作人员陆续就位,灯光调试完毕,镜头全部准备就绪,原定的拍摄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距离正式开拍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丁程鑫依旧没有出现。
周围开始有人小声议论,大家都觉得奇怪。丁程鑫向来细心靠谱,对待工作永远认真极致,从来不会无故迟到,更不会耽误整个剧组的进度。越是等待,马嘉祺心里的不安就越浓烈,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密密麻麻的心慌顺着四肢蔓延开来。
他收起脸上淡淡的笑意,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在一起。平日里清冷温柔的眼眸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虑。他走到一旁,找到了丁程鑫的专属经纪人,语气平静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哥,阿程怎么还没来?今天这么重要的拍摄,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经纪人脸上带着为难又无奈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回答:“嘉祺,丁程鑫早上突发高烧,身体特别不舒服,没办法过来片场了。早上起来就浑身发烫、头晕乏力,嗓子也疼得厉害,整个人虚弱得根本没法出门,只能在家休息养病。”
一句话,瞬间让马嘉祺浑身一僵。
高烧。
短短两个字,击碎了他所有平静的思绪。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丁程鑫平日里逞强的样子,明明不舒服、很累、很难受,却总是笑着说没事,不愿意麻烦别人,不愿意拖累团队,不愿意让身边的人担心。就算身体难受至极,也会咬牙坚持完成所有工作,独自扛着所有疲惫与病痛,假装一切安好。
前段时间连日熬夜赶工,温差变化极大,丁程鑫本来就睡眠不足、体力透支,免疫力下降,突然发烧一点都不意外。可越是这样,马嘉祺就越是心疼。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经纪人,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质问与愠怒:“他发烧这么严重,你们怎么不第一时间照顾他?经纪人、助理都在身边,为什么任由他一个人在家生病躺着?没有人给他量体温、没有人买药、没有人煮粥、没有人守着照顾吗?”
平日里温润有礼、待人谦和的马嘉祺,此刻眼神清冷又锐利,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很少对身边工作人员发脾气,可事关丁程鑫,他永远没办法保持冷静理智。
经纪人连忙解释:“我们一早就发现了,也想去家里照顾他,可是他坚决不同意。丁程鑫脾气你也知道,特别倔强,说不用我们麻烦,不想耽误大家片场工作,不想占用工作人员时间,不想因为自己生病打乱所有人安排,执意让我们不要过去,就自己一个人在家休养,谁劝都不听。他还特意叮嘱我们,不要到处声张,不要影响MV拍摄,简单吃点药躺着就好,很快就能好转。”
助理也连忙上前补充:“是啊马哥,我们反复劝说了很久,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想上门陪护、送药、准备清淡饮食,但丁哥一直拒绝,态度特别坚决,说自己没事,小感冒发烧而已,不用小题大做,更不用大家放下工作围着他转。他怕麻烦所有人,怕耽误拍摄进度,怕大家因为他分心,宁愿自己硬扛。”
马嘉祺听完,心口一阵酸涩,又气又心疼。
他太了解丁程鑫了。
丁程鑫永远都是这样,习惯体谅所有人,习惯照顾所有人情绪,习惯把坚强留给别人,把脆弱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作为团队里温柔细心的大哥,他永远优先考虑工作、优先考虑队友、优先考虑团队,唯独不考虑自己。哪怕高烧难受、浑身酸痛、头晕眼花,也不愿意麻烦身边任何人,不愿意成为别人的负担,独自蜷缩在空旷冰冷的新家,默默承受病痛折磨。
那个永远眉眼温柔、笑容灿烂、会温柔安抚所有人情绪、会细心照顾每一位弟弟的丁程鑫,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家里,发着高烧,虚弱无助。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眼神无比坚定:“他新家的详细地址,立刻发给我。”
经纪人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嘉祺,你现在还要拍摄MV,全场都等着你,流程全部排好了,你要是走了,整个拍摄都要暂停,剧组几十个人都要耽误进度,而且外面温差大,你出去来回奔波也辛苦……”
“拍摄可以延后,流程可以调整,所有人都可以等。”马嘉祺打断经纪人的话,语气没有丝毫犹豫,无比认真,“阿程一个人发高烧在家,没有人照顾,我不能不管他。工作再重要,也没有他的身体重要。”
八年相伴,他们一起走过低谷,一起熬过无数个难熬的夜晚,一起面对所有风雨,一起分享所有喜悦。别人只看得见舞台上耀眼夺目、完美无缺的丁程鑫,只有马嘉祺知道,他卸下所有光环后,有多脆弱、多需要陪伴。
他转身走到导演身边,诚恳说明情况,申请暂时离开片场。导演深知两人多年深厚情谊,也心疼生病的丁程鑫,很快便同意了马嘉祺的请求,安排其他人先拍摄单人片段,等待马嘉祺回来。
马嘉祺没有丝毫耽搁,脱下厚重的拍摄造型服装,换上轻便舒适的私服,随手拿起手机、口罩,接过经纪人发来的丁程鑫新家地址,一刻不停快步走出摄影棚。
外面的风带着微凉的凉意,清晨的街道行人稀少,车辆穿梭不停。马嘉祺快步坐上车子,一路上心神不宁,不停催促司机加快速度。
车窗之外风景飞速倒退,他脑海里全是丁程鑫生病虚弱的模样。他想起丁程鑫发烧时会脸颊通红、眼眶湿润、浑身发冷发抖、嗜睡乏力、嗓子沙哑说不出话;想起他难受时会紧紧蜷缩在床上,不愿意说话,不愿意吃东西,只会安安静静躺着;想起他每次生病都格外乖巧柔软,卸下所有坚强,露出骨子里依赖人的一面。
车子一路疾驰,穿过繁华的街道,绕过拥挤的路口,朝着丁程鑫新家的方向驶去。短短二十多分钟的路程,马嘉祺却觉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煎熬。他不停地看着时间,心里一遍遍祈祷,希望丁程鑫体温不要持续升高,希望他不要太过难受。
很快,车子抵达丁程鑫新家小区楼下。
这是丁程鑫不久前刚搬进来的新家,安静雅致,环境清幽,平日里他很少带别人过来,就算是队友,也极少上门拜访。马嘉祺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陌生的环境,却因为住着心心念念的人,变得无比牵挂。
他快步下车,快步走进小区,按照地址找到对应的楼栋,乘坐电梯直达家门口。
站在房门前,马嘉祺轻轻平复急促的呼吸,抬手轻轻敲响房门。
一下,两下,三下。
门外安静无声,没有任何回应。
马嘉祺心里瞬间紧张起来,心跳骤然加快。他又加大力度,轻轻敲了敲门,低声喊着:“阿程,开门,是我,马嘉祺。”
依旧没有动静。
高烧虚弱的人,听觉迟钝、浑身无力,大概率是睡得昏昏沉沉,根本听不到敲门声。
马嘉祺没有慌乱,拿出手机拨通丁程鑫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很久,才被慢悠悠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丁程鑫沙哑微弱、带着浓重鼻音、虚弱不堪的声音,轻飘飘的,几乎快要听不清。
“嘉祺……?”
仅仅一声呼唤,就让马嘉祺鼻尖一酸,满心心疼。
平日里清脆好听、温柔灵动的嗓音,此刻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忍受的疲惫与难受。
“阿程,是我。”马嘉祺放柔所有语气,耐心温柔,“我在你家门口,你开门好不好?我过来照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传来丁程鑫慌乱又虚弱的声音:“你怎么来了……我说了不用麻烦你们,不用过来照顾我,我没事的,就是小发烧,躺一会就好了,你快回去吧,你还要拍MV呢,别耽误工作……”
“拍摄不重要,你的身体才最重要。”马嘉祺语气坚定,“你高烧难受,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我怎么可能安心待在片场。听话,开门,我进去陪你。”
“不要……”丁程鑫声音带着小小的委屈与倔强,还有浓重的鼻音,“家里乱糟糟的,我很难受,样子也不好看,不想让你看见……而且我不想耽误你工作,你快回去好不好,我真的没事。”
“在我面前,你不用假装坚强,不用在意好不好看,不用顾虑任何事情。”马嘉祺耐心安抚,一字一句温柔又郑重,“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生病难受,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开门,阿程,我担心你。”
电话那头的丁程鑫不再拒绝,轻轻叹了口气,虚弱地挪动身体,慢慢走到门口,缓缓打开房门。
房门缓缓拉开的那一刻,马嘉祺的心瞬间揪紧,心疼到无以复加。
眼前的丁程鑫,褪去了舞台上耀眼精致的模样,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脸颊却因为高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眼低垂,眼神涣散无力,整个人虚弱不堪,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穿着宽松柔软的家居服,头发凌乱散落,无精打采地站在门口,浑身发冷,微微颤抖,连站直身体都格外费力。平日里灵动漂亮的狐狸眼,此刻蒙上一层水雾,黯淡无光,带着生病后的慵懒与脆弱,惹人万分怜惜。
看见马嘉祺,丁程鑫下意识想躲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沙哑:“你怎么真的跑过来了……片场那么多事,你不在怎么行。”
马嘉祺没有说话,快步走进屋里,轻轻关上房门,隔绝外面所有喧嚣。他伸出手,温柔地贴在丁程鑫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瞬间传来,烫得他指尖一颤。
温度高得吓人。
“烧这么厉害,还说自己没事。”马嘉祺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心疼,“都烧成这样了,还硬撑着不让任何人靠近,独自扛着,你到底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丁程鑫被他温柔又带着严肃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轻轻抿着嘴唇,小声辩解:“就是普通发烧,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没必要特意跑一趟,耽误你好多事情……”
“你的事,从来都不是麻烦。”马嘉祺小心翼翼扶着虚弱的丁程鑫,慢慢走向卧室,“听话,乖乖躺在床上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丁程鑫没有力气反抗,乖乖任由马嘉祺搀扶着,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慢慢躺了下去。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他依旧觉得浑身发冷,四肢酸痛无力,头晕目眩,脑袋昏沉发胀,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热度。
马嘉祺细心帮他掖好被角,生怕他着凉加重病情。他打量着这间干净空旷的新家,家具齐全,却冷冷清清,没有一丝烟火气息。一个人居住,生病的时候连一杯热水、一碗热粥都没有人准备,孤单又凄凉。
他忽然明白,丁程鑫为什么不愿意让经纪人助理过来。刚搬新家,不习惯别人闯入自己私人空间,不习惯被别人小心翼翼伺候,骄傲又敏感,温柔又倔强,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麻烦旁人。
只有面对马嘉祺,他才愿意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柔软脆弱的一面。
马嘉祺转身走出卧室,在家里仔细寻找退烧药、体温计、感冒清热药物。还好丁程鑫家里常备医药箱,各类药品齐全。他拿出体温计,轻轻走到床边,温柔地对丁程鑫说:“阿程,量一下体温,看看具体烧到多少度。”
丁程鑫乖乖配合,把体温计夹在腋下,安静躺着一动不动。
等待的几分钟里,马嘉祺一直守在床边,安静看着他。
平日里鲜活明媚、活泼爱笑的人,此刻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眉头轻轻蹙着,就算睡着也带着难受。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脆弱又惹人怜爱。
八年相伴,从年少相识,并肩成长,他们一起经历无数风雨,一起面对所有压力,一起熬过无数个不眠之夜。丁程鑫永远是照顾别人的大哥,永远温柔体贴,永远顾及所有人,唯独忘了好好爱自己。
很快,体温计取出。
39.2度。
超高烧。
马嘉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满心担忧。持续高烧很容易损伤身体,引发头晕头痛、咽喉发炎、浑身酸痛,严重还会晕厥昏迷。
“烧到三十九度二了,阿程,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马嘉祺声音轻柔,满是心疼,“这么高的温度,你还硬扛不吃药、不休息,万一烧坏身体怎么办。”
丁程鑫轻轻眨了眨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吃了一点药,没什么效果……头好晕,浑身都疼,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马嘉祺连忙倒来温水,拿出对症的退烧药,小心翼翼递到丁程鑫嘴边:“乖乖把药吃了,吃完好好睡一觉,很快就会降温舒服了。”
丁程鑫嘴唇干涩,喉咙肿痛,吞咽药物格外难受,却还是乖乖张嘴,配合着喝下温水,把药片咽了下去。
吃完药,身体会犯困嗜睡,这是正常药效反应。马嘉祺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他。
他起身去厨房,烧了一壶温热的白开水,倒在杯子里晾到适宜温度,放在床头随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又细心整理好房间,拉上柔和的窗帘,让卧室光线昏暗安静,适合病人休息睡眠。
高烧病人容易反复发热出汗,身体缺水虚弱,需要时刻补水、物理降温。
马嘉祺找来干净毛巾,用温水浸湿,轻轻拧干,小心翼翼敷在丁程鑫滚烫的额头、脖颈、腋下,一遍遍温柔擦拭,做物理降温。
动作轻柔缓慢,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虚弱的人,生怕弄疼他。
冰凉湿润的毛巾贴在滚烫的皮肤上,瞬间缓解了灼热的难受。丁程鑫舒服地轻轻哼了一声,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眉头渐渐舒展。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身边一直默默照顾自己、无微不至的马嘉祺,眼眶慢慢泛红。
从小到大,很少有人这样毫无保留地心疼自己、照顾自己。所有人都觉得他强大靠谱、无所不能,只有马嘉祺,看得见他所有脆弱,包容他所有倔强,无条件偏爱他、守护他。
明明自己也忙碌疲惫,明明还有重要工作没有完成,却不顾一切抛下一切,第一时间赶来家里,细心陪伴,温柔照顾。
丁程鑫声音轻轻软软,带着委屈与感动:“嘉祺,对不起……因为我,耽误你拍摄,耽误所有人进度,麻烦你跑这么远过来照顾我。”
马嘉祺低头,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眼神温柔得一塌糊涂:“傻瓜,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麻烦。你生病难受,我照顾你,天经地义。比起工作,你平安健康,才是我最在意的事情。”
“可是你总是这样……什么都先想着我。”丁程鑫声音哽咽,“我总是麻烦你,总是让你担心。”
“我心甘情愿。”马嘉祺轻声回应,“阿程,以后不许再一个人硬扛病痛了。不管多小的不舒服,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独自忍受,不要害怕麻烦我,我永远都在。”
丁程鑫点点头,眼眶湿润,轻轻伸出微凉的手,紧紧握住马嘉祺温暖的手掌。
他的手滚烫虚弱,马嘉祺紧紧回握住,用自己的温度温暖他冰冷的指尖。
时间一点点流逝,药效慢慢发挥作用,丁程鑫体温渐渐下降,浑身酸痛缓解,头晕好转,困意席卷而来。他眼皮越来越沉重,慢慢闭上眼睛,安稳沉睡过去。
睡着后的丁程鑫,格外乖巧安静,像温顺柔软的小朋友,卸下所有防备与坚强。
马嘉祺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每隔一段时间,就更换一次降温毛巾,每隔一会儿,就轻轻摸一摸他的额头,查看体温有没有反复升高。时不时帮他调整睡姿,掖好被子,避免着凉。
他安安静静坐在床边,没有玩手机,没有分心做别的事情,只是静静地陪着熟睡的丁程鑫。
窗外天色慢慢变化,清晨褪去,日光渐盛,温柔的晚风透过窗户轻轻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暖意。
空旷安静的房间,因为马嘉祺的到来,瞬间充满温暖烟火气息,不再冰冷孤单。
不知过了多久,丁程鑫缓缓睡醒。
高烧褪去大半,身体舒服了很多,不再浑身滚烫酸痛,头晕也缓解不少。他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守在床边一夜未歇、满眼疲惫却依旧温柔看着自己的马嘉祺。
原来他一直没有离开,一直默默陪伴守护。
“嘉祺,你怎么不休息一会。”丁程鑫声音依旧沙哑,却有力了很多,“你熬了这么久,肯定很累。”
马嘉祺微微一笑,温柔摇头:“看着你好好睡觉,我就不累。体温降下来了,好多了对不对?”
丁程鑫轻轻点头,心里满是暖意与愧疚:“好多了,不那么难受了。你快坐下休息,吃点东西,你早上也没来得及吃饭。”
马嘉祺这才想起,自己一早赶来,没有吃任何东西,滴水未进。他起身走进厨房,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只有简单清淡的食材。
他细心挑选适合发烧病人吃的食物,熬煮软糯清淡的白粥,小火慢炖,熬得绵密细腻,温热养胃。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淡淡的白粥煮好。他小心翼翼端到床边,吹凉到适宜温度,一勺一勺温柔喂丁程鑫吃下。
生病的人没有胃口,食欲不振,丁程鑫小口小口慢慢吃着。软糯温热的白粥顺着喉咙下肚,温暖舒服,缓解喉咙干涩疼痛。
马嘉祺耐心极了,不急不躁,一点点喂食,时不时擦去他嘴角残留的粥渍,细心又温柔。
一碗粥吃完,丁程鑫体力恢复一些,精神也好了很多。
两人安静依偎在一起,轻声说着话。
丁程鑫诉说着自己身体的难受,诉说着不想麻烦所有人的心思。马嘉祺耐心倾听,温柔安抚,一遍遍叮嘱他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不要逞强,不要独自承受所有苦难。
他说起片场的事情,说起队友们的担心,说起大家都很挂念丁程鑫,让他安心养病,不用惦记工作,所有事情都可以延后。
丁程鑫听着,心里满满的温暖。
原来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深深惦记自己,有人不顾一切奔赴自己,有人永远站在自己身后,不离不弃。
午后阳光温柔洒落,晚风轻柔和煦。
高烧渐渐痊愈,病痛慢慢消散。
空旷的新家,因为彼此陪伴,变得温暖治愈。
舞台上他们是并肩同行、光芒万丈的伙伴,岁月里他们是彼此依靠、双向奔赴的至亲。
八年风雨相伴,岁岁年年相依。
你生病脆弱无助时,我不顾一切奔赴而来,日夜守护,温柔相伴。
世间万般美好,都不及你平安健康。
晚风温柔,爱意绵长,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