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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的冬天也不再冷

一诺千金(all诺)

今日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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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勿上升到选手,有私设

围巾就像一个大型戒指 给爱人带上围巾就像戴上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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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的雪,在王科看来,是带着声音的。

那不是呼啸的风声,而是更细微的,近乎寂静的簌簌声,是雪花亿万次轻盈触碰叠加出的背景音。

时差五小时第三季的录制选在这里,大概是看中了这片极致的纯净吧,王科拢了拢身上厚重的羽绒服,呵出的白气瞬间被冰冷的空气吞没。他下意识回头,在忙碌的工作人员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徐必成刚好也从车里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衬得脸更加白皙,他似乎感应到王科的目光,抬眼望过来,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随即又低下头,任由造型师帮他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节目录制从抵达民宿开始。流程并不复杂,无非是分配房间、熟悉环境,为后续几天的游戏和互动做铺垫。王科和徐必成很自然地被分到了一间房。

房间是传统的东北火炕房,宽敞,暖烘烘的,与室外的严寒截然不同。徐必成放下行李,径直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被厚雪覆盖的、轮廓模糊的远山,安静地出了神。

“看什么呢?”王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雪真厚。”徐必成的声音有些轻,带着点刚经过舟车劳顿的倦意,“好像能把所有东西都藏起来。”

王科没接话,只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他知道徐必成说的不全是雪。他能看到徐必成侧脸上被窗玻璃映出的一点微光,和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接下来的两天,录制按部就班地进行。雪地越野,分组对抗,围着火炉做游戏。

雪地行走时,王科会下意识地走在靠近风口的一侧,替徐必成挡掉一些凛冽的寒气。分组比赛徐必成失利后,王科不会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默默递过去一瓶拧开盖子的热水。晚上回到房间,两人并排靠在火炕上,可能一整晚也说不了几句话,各自玩着手机,或者看着窗外发呆,但空气是松弛的,没有任何需要刻意营造氛围的压力。

这种细水长流的陪伴感,比任何戏剧性的情节都更让王科感到安心。他们认识太久了,久到已经习惯了彼此存在于自己的生活轨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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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必成这个在南方长大的孩子,对雪没有一点抵抗力。

当他在雪地乱跑的时候,王科在一旁看着,手上动作慢了下来。他注意到徐必成因为怕冷,脖颈微微缩着,空荡荡的领口看着就灌风。他想起自己行李箱里,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新买的灰色羊绒围巾。

录制间隙,王科回到房间,从箱子里取出那条围巾。触手柔软、温暖,他拿着围巾回到院子时,活动刚结束,工作人员正在收拾设备,准备转场去下一个拍摄点。徐必成站在院子的屋檐下,正在看天上飘落的细雪,鼻尖和耳朵都冻得有些发红。

王科走过去,脚步声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徐必成转过头,看到他,以及他手里明显是崭新的围巾,眼神里掠过一丝疑问。

“给你。”王科把围巾递过去,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看着冷。”

徐必成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去接。他的目光从围巾移到王科的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王科没有回避他的视线,眼神坦然而直接。几秒钟的沉默,只有雪落的声音。然后,徐必成很浅地笑了一下,低下头,轻声说:“是有点冷。”

王科没有把围巾直接塞到他手里,而是向前一步,靠近徐必成。他展开柔软的羊绒织物,手臂绕过徐必成的脖颈。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徐必成发梢间清冽的雪的气息,混合着屋里带出来的、淡淡的粮食甜香。

徐必成配合地微微低下头,露出白皙的后颈。王科的动作很轻,很慢,小心地将围巾一圈圈缠绕,确保每一处可能灌进冷风的缝隙都被妥帖地包裹住。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徐必成颈侧的皮肤,触感微凉。两人都没有说话,院子里人来人往的嘈杂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王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柔软的羊绒布料,和布料之下,徐必成温顺低垂的脖颈线条上。

他系得并不熟练,但足够仔细,最后整理好围巾的末端,让它自然地垂在徐必成胸前。灰色的围巾衬得徐必成的脸更加干净,呼出的白气在羊毛纤维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好了。”王科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布料和皮肤的微妙感觉。

徐必成抬起头,围巾包裹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他看着王科,眼睫上还沾着未化的雪花,眼神里有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被妥善收藏后的安心,又像某种更深沉的情绪在无声涌动。他抬手摸了摸围巾,羊毛的柔软触感让他轻轻吁了口气。

“谢谢。”他说。声音透过厚厚的围巾传出来,有点闷,但异常清晰。

王科点了点头。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不知在哪里看到过的一句话:围巾就像一个大型的戒指。当时觉得这比喻有些矫情,此刻却莫名地击中心扉。戒指是承诺,是昭告天下的仪式。

而围巾,在这样天寒地冻的异乡,绕过脖颈的温暖,是更实际、更沉默的守护。没有言语,动作本身已经诉说了所有。给他围上围巾的瞬间,像将一份无需言明的牵挂,实实在在地系在了他的身上。

后续的拍摄,徐必成一直戴着那条灰色的围巾。无论是在雪地里奔跑,还是安静地站在一旁,那一抹灰色都成了他造型的一部分,自然得仿佛本就该在那里。王科每次看到,心里都会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满足感。它像一个秘密的印记,只有他们两人懂得其中的含义。

最后一天的行程是登长白山主峰,看天池。天气并不算最好,天色阴沉,风也很大,缆车在弥漫的雪雾中摇晃上升,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抵达山顶时,气温更低,狂风卷着雪粒,砸在脸上生疼。天池完全被浓雾笼罩,什么也看不见。工作人员有些遗憾,说着不凑巧,安慰大家下次再来。

同行的其他人多少有些失望,抱怨着天气,匆匆拍了几张照片就准备下山避风。王科和徐必成却落在了最后。他们走到观景台的栏杆边,望着眼前翻滚的无边白雾。

能见度极低,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风声和彼此。徐必成把脸往围巾里又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那片虚无。王科站在他身边,侧身帮他挡住一些猛烈的风势。

“什么也看不见。”徐必成的声音混在风里,有些模糊。

“嗯。”王科应了一声。他并不觉得遗憾。看不到天池的瑰丽景色固然可惜,但此刻,站在这里,和身边的人共享着同一片混沌的风雪,感受着某种近乎与世隔绝的孤独感,反而让他觉得无比真实和接近。

在这样极端的自然环境里,很多日常的、琐碎的东西都被剥离了,剩下的或许才是最本质的。他转过头,看着徐必成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和紧紧裹着的、自己送出的那条灰色围巾。

徐必成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也侧过头来看他。在呼啸的风雪声中,他的眼神异常安静。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王科,然后,很轻微地,弯了一下眼睛。那是一个被围巾遮挡了大半的笑容,但王科看得分明。

而此刻,在这风雪弥漫的长白山顶,在看不见天池的遗憾里,但至少,他们站在同一时空点上,共享着同一份寒冷,也共享着同一种无需言说的懂得。

下山的时候,风势稍减。缆车缓缓下降,穿过云层,下方的雪岭森林逐渐显露轮廓。徐必成靠在窗边,似乎累了,闭着眼睛,围巾依旧严实地裹着。王科坐在他旁边,能听到他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他看着窗外不断上升的、披着银装的岳桦林,心里想着,这次长白山之行,大概会像这条围巾一样,标记在他们共同走过的路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没有宣之于口的告白,只有自然流淌的细节和沉默的守护。而这些东西,细密地编织起来,比任何承诺都更加牢不可破。

缆车平稳落地。徐必成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到了?”

“到了。”王科说。

两人随着人流走出缆车站。雪还在下,但风小了很多,雪花变得悠扬。徐必成扯了扯围巾,让它松快一些,然后很自然地对王科说:“走吧。”

王科点点头,和他并肩,踏着新雪,朝等在不远处的节目组的车走去。雪地上,两行脚印一深一浅,挨得很近,一直延伸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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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手直接嘶哈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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