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月初望着慕凝转身离去的背影,快步追了上去,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嬉皮笑脸,步子迈得轻快,嘴里扬着调子喊道
东方月初哎,师傅等等!
东方月初说不定啊,我与你上辈子就是老相识呢!
东方月初不然怎么偏偏是你指点我修炼?
慕凝脚步未停,白绫下的眉眼冷了几分,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淡淡撂下一句
慕凝你若对我有所不满,你大可说清楚,我也拒绝这份差事
慕凝让涂山红红亲自来教你。我也不过是受她所托,才多费这几年功夫
她的身影在荒草间渐行渐远,周身的疏离感又重了几分,仿佛方才那瞬间的缓和,不过是一场错觉
东方月初脸上的嬉皮笑脸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他几步追上,与慕凝并肩而行,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东方月初别啊师傅
东方月初妖仙姐姐整日忙着涂山的琐事,哪有功夫管我
东方月初再说了,您教得可比她耐心多了
慕凝脚步未缓,白绫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
慕凝油嘴滑舌
东方月初我说的是实话
东方月初嘿嘿一笑,晃了晃手里啃剩的鸡骨头
东方月初而且您烤的烧鸡,可比妖仙姐姐做的好吃百倍
这话倒是让慕凝的脚步顿了顿,她侧过头,白绫后的目光似乎落在他手里的鸡骨头上,半晌才吐出两个字
慕凝胡闹
说完,她便加快了脚步,清冷的身影很快便隐没在茫茫荒草尽头
东方月初望着慕凝彻底消失在荒草尽头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眼底漫上几分失落。他攥着手里的鸡骨头,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才慢吞吞地转身,朝着涂山的方向走去
刚踏进涂山领地,就撞见抱着酒坛、一身红衣飒爽的涂山雅雅。他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去,语气里满是急切
刚踏进涂山境内,就撞见抱着酒葫芦、一身紫衣的涂山雅雅。他几步凑上去,语气里带着点没处撒的茫然
东方月初雅雅姐,你说……
东方月初师傅她怎么总喜欢拒人于千里之外啊?
东方月初明明看着不是什么冷漠的人,却偏偏对谁都带着层疏离
涂山雅雅斜睨他一眼,灌了口酒,漫不经心地哼道
涂山雅雅她的事,你没事少打听
东方月初不死心,又追问
东方月初就不能透漏一点点?
涂山雅雅不能
涂山雅雅我还有事你问别人吧
东方月初雅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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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红红抬眸看向缓步走来的慕凝,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狐尾玉佩,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涂山红红如何?那小子这些时日,可还安分?
慕凝脚步一顿,白绫下的眉眼微垂,声音淡得像山涧的清泉,听不出半分情绪
慕凝尚可
慕凝资质不错,就是心思太活络
慕凝总爱追问些无关紧要的事
涂山红红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些许怀念的神色
涂山红红他本就是这般性子。倒是你……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慕凝略显苍白的侧脸
涂山红红这些时日陪着他,可曾觉得……有哪里不妥?
慕凝垂着眼睫,白绫遮住的眼底无波无澜,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起伏,淡得像淬了冰
慕凝并无不妥
慕凝不过是遵你所托,教他些粗浅的术法罢了,谈不上其他
涂山红红望着她这般疏离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指尖的玉佩被摩挲得温热,终究是没再往下说
慕凝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铺直叙,听不出半分波澜
慕凝那小子最近心野得很,一直念叨着要下山
涂山红红闻言,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眸色沉了沉
涂山红红下山?他想去哪里?
慕凝不知
慕凝淡淡应道,白绫被山风拂起一角,露出的侧脸冷白得近乎透明
慕凝许是觉得待在涂山太过无趣,又或是……想寻些什么
慕凝亦或者是想寻仇
涂山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