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密室,石壁上刻满历代大家长的名录。苏昌河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黑色的戾气,阎魔掌的内力在他经脉中疯狂运转,像无数把小刀在撕裂他的筋骨。
这门禁术是暗河的禁忌,修炼者无不下场凄惨,上任大家长便因忌惮其反噬而未曾修习。但苏昌河别无选择——琅琊王倒台后,影宗的控制愈发严苛,提魂殿的长老们视暗河子弟为草芥,皇权的利刃随时可能落下。“要摆脱棋子的命运,就得拥有掀棋盘的力量。”他咬牙强忍剧痛,掌心渐渐浮现出暗红色的血晶。
出关那日,他身着黑袍,眼白布满血丝,周身的杀气让前来汇报的下属不寒而栗。“大家长,赤王萧羽派使者求见,愿与我们结盟,助我们摆脱影宗。”下属躬身禀报,不敢抬头。
苏昌河冷笑一声,指尖摩挲着掌心的血晶:“皇权?正好,我要用这把刀,割开他们的喉咙。”他与赤王达成协议,暗中将部分暗河子弟炼为药人,以此换取更强的资源和庇护。
议事厅的门被猛地推开,苏慕雨闯了进来,剑鞘上的流苏还在颤抖,剑尖直指苏昌河:“你忘了我们的誓言?炼药人?你这是在毁灭暗河!”
苏昌河垂眸,黑袍遮住掌心凸起的青筋,声音冰冷:“暗河要活,就不能有软肋。当年圣火村的教训,我不会忘。”
“软肋?”苏慕雨声音发颤,眼中满是失望,“在你心里,我们的约定、暗河的子弟,都只是可以牺牲的软肋?”苏昌河沉默不语,阎魔掌的戾气在他眼中一闪而过,兄弟间的裂痕悄然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