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时候,姚宝儿会在城寨里乱逛,得益与她就住在龙卷风的理发铺上面,城寨的人就算没见过她也听说过,她这么乱逛加上一看就不是城寨本地人,是以哪怕是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看到她后都不敢乱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的话,更别说做什么了。
但也因此让她看到了更多城寨里不为人知的的生活。
这里的路好像都和房子连在一起,有时候你以为自己走在路上,但走着走着就会发现自己从别人的客厅或者店铺里穿了过去,不过谁都不会在意这些,包括亮着粉色灯光的红灯区。
说红灯区有点过于夸张,因为整个区域就两三个的房间,也就是三室一厅的地方而已,并且还都没有正经的门,全是挂着帘子当门。而且除了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之外,她们的孩子或者男人也住在这里,只不过白天都不在,晚上的话也只是在客厅说话,等到彻底没生意上门了才会回房休息。
第一次路过这样的地方时,姚宝儿都没反应过来这时哪,哪怕这里开这粉红色的灯,可客厅里还坐着小孩和从隔壁过来聊天说话的邻居,她是真反应不过来,直到某个房间里忽然穿来不可描述的声音才回过味来。
只是看着坐在客厅里表情很习以为常的小女孩,姚宝儿感觉心里堵得慌,也瞬间没了到处逛的心情了。
回到理发铺,姚宝儿情绪不佳的和龙卷风、蓝信一打个招呼就上楼了。她的房间有阳台,虽然阳台正对着楼于楼之间的缝隙没什么景色可看,但抬头也能从丁点缝隙里看到一丝丝天空。
她搬了张椅子到阳台坐下,抱着腿抬着头有点痴痴的看着上面那一丁点天空,心里好像想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蓝信一在大佬的示意下上来找姚宝儿,进了她的房间看到她抱着腿蜷缩在椅子上,皱着眉头的想了想,也拎了张椅子过去放到她身边然后坐下,随后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样子问她:“怎么了?出去转一圈回来就一脸不开心,有人欺负你了?是谁?“
姚宝儿摇摇头否认有人欺负自己,叹了一口气正回头看了他一样,声音闷闷的说:”忽然间觉得我有点太高高在上了。”
“啊?”蓝信一懵逼,这是从何说起呢?
“我对城寨一直都是道听途说,所有的了解很片面。过来到也是以一种观光的心态,我好像把这里当成了景点。”
姚宝儿的语气很低落,从一开始她就对城寨没有真实感,哪怕是看到垃圾也不像在外面一样,心里首先闪过的是谴责,她的潜意识里觉得这很正常,这样的才是城寨。这种认知和心态是不对的!可她没有发现,她从始至终都是以一种俯视的姿态在看城寨。
“……刚刚在逛的时候,逛到了鱼蛋妹的家,房间里有那种不可描述的声音,可才几岁的她一脸的习以为常还能和旁边的人说说笑笑,甚至连择菜的动作都没有为突然变大的声音停顿半分。那一瞬间我好像被雷劈了一样,有点喘不上气。我才发现,我原来是这么高高在上的。”
她转过脸表情很认真的看着蓝信一:“城寨不是景点,城寨的传说是无数人的苦难汇聚成的声音,它不浪漫更不值得追捧。”而她却在无意识之中当了一次刽子手,以俯视的姿态对这片土地进行了凌迟。
打个比方,一个人以轻松的观光姿态去游览**大屠杀纪念馆、汶川大地震遗址,那不对的!
她的表达有点词不达意,当蓝信一却神奇的听懂的她想表达的意思。确实没有人欺负她,她只是是亲眼看到了城寨喧嚣之下的苦难,忽然对自己轻松愉悦感到愧疚。
在饥饿的人面前,小声拒绝也是一种礼貌。
而她觉得自己没有做到。
“傻的~”蓝信一抬手呼噜了一把她的脑袋,心里五味杂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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