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殿酒香缭绕,烛火昏沉摇曳。
他本是端坐一隅,素白衣衫衬得身形清瘦单薄,素来恪守男德,自持清冷,从不敢在王爷面前有半分逾矩。
不过是旁人递来的一盏果酒,他碍于礼数无法推辞,浅酌几口,祸根便就此埋下。起初只觉胸腹微微发暖,只当是酒性绵软,未曾放在心上。可不过瞬息,一股阴柔霸道的药性猛地从丹田炸开,顺着四肢百骸疯狂窜涌。
四肢瞬间尽数发软,浑身骨头像是被尽数抽去力气,酸软得连脊背都撑不直。白皙如玉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层层绯红,从耳尖、脖颈一路蔓延至下颌眉眼。
长睫剧烈颤抖,原本清泠干净的眸子迅速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视线涣散迷离,偏神智清醒得可怕。他清清楚楚知晓自己中招了,知晓此刻姿态何等难堪卑贱。女尊世道,男子本就体质孱弱,天生受制于女子,媚药于男子而言,是最无解、最羞辱的刑罚。燥热焚骨,酥麻感无孔不入,碾得他浑身发颤,指尖死死攥紧衣摆,指节泛白,牙关死死咬紧,压抑着不受控制溢出的细碎喘息 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胸腔起伏急促,平日里清冷禁欲的气质彻底被药性碾碎,浑身不受控的发软、发媚、发软弱。 他想挺直脊背,想维持仅存的体面与骄傲,可身体根本不听从理智双腿虚软发颤,身形摇摇欲坠,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轻晃,一身清贵清冷尽数破碎,只剩无助、惶恐与深入骨髓的羞耻。尤其当那双属于上位女君的清冷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时。居高临下,强势压制,尊卑悬殊赤裸裸摆在眼前。他不敢抬头对视,耳根红得滴血,眼尾泛着薄红,眼底蓄着强忍的水光与屈辱。神志分毫未乱,清清楚楚感受着身体一步步彻底失控,任由药性摆布,任由自己沦为砧板之上、任她肆意掌控的玩物。越是清醒,越是羞耻。
越是自持,越是狼狈。在女尊天规与霸道药性双重碾压之下,他半点反抗之力皆无,只能狼狈垂首,任由燥热与羞赧将自己彻底吞没
向横王爷您要对我人家负责的
神秘人我反正?有没有改错这里是宋国不是你们漠北
向横我……
向横委屈到

宋亚轩(宋国摄政王)你咋过来了
马嘉祺(摄政王妃)我就是过来了看看嘛夫君
宋亚轩看了看挺着肚子的马嘉祺
作者谁家婚后不怀孕的
马嘉祺(摄政王妃)还好宝宝没有太闹挺我
宋亚轩(宋国摄政王)那就好
马嘉祺将目光看相床上向横的
马嘉祺(摄政王妃)小横?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宋亚轩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到
宋亚轩(宋国摄政王)有人给孤下药之后就这样了
马嘉祺(摄政王妃)小横?
向横看着马嘉祺喊到
向横哥
马嘉祺(摄政王妃)你这是?
马嘉祺瞬间明白了过来拉着宋亚轩的袖子撒娇到
马嘉祺(摄政王妃)夫君向横是臣妾表弟
宋亚轩说到
宋亚轩(宋国摄政王)哦~是吗那孤的好王妃是想让孤怎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