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烂人自白书

我呐，第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网名叫做蓝羽落，之前说过，我们义结金兰，一个头磕在地上，大哥呐，当时就已经工作了，我们四个毛孩子也算是过了些好日子，有人管，有人顾，有人关心，老三可以代称作楚执，老四渊墨，老五影，那时候的我吧，只是脾气暴躁些，做事冲动点，至少还是很正经，大哥主内我主外，不管什么事都是我第一个动手第一个骂。

不论我做了什么，身边都不会有斥责的声音，那时候啊，朋友们都叫那三个小崽子老三老四和小五，而我们俩也成了大哥和二爷，当时的我也没概念，只觉得是一个称谓，现在一看，大哥两个字是保护，二爷则是行动，不论对谁，哥都只是去安慰，去哄着，而我呐，不择手段，即便不占理也必须讨个说法，原本以为骨子里这份傲气会陪着我走下去，直到我哥消失那一天。

一个平常的早上，我们谁都找不到哥，就这样一天两天，慢慢的我们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啊，我们四个该怎么办呐？我们在一起聊了很久，磕头之后我们很久没这么正式的讨论过什么了，毕竟是有感情，就这么散了也舍不得。

我也开始学着对她们仨负责了，学着像大人那样去面对那些事，慢慢耐着性子去哄她们去安慰她们，那天晚上老三偷着喝了点酒，我接电话时她们仨还笑着，说着说着，老三情绪不太对，抽泣着问我，二哥，咱们是不是被丢掉了？那时候三个小丫头片子在听筒里哭，我哪敢说烦啊，这句话就和拿刀子扎着我这个烂人一样。

我不怪大哥的不辞而别也不怪她们总是瞎想，我只觉得，这是我做的不足，不然也不会让她们去想这些，我没做到家长该有都责任，哄着哄着，老三睡了，老五睡了，就剩下老四和我，我和她保证，我不可能扔了任何一个人，大哥不在我在，以后他该做的我一样不少的都做。

隔天都在传二爷疯了，谁又在乎二爷的感受呐？大哥没了，她们倒是有二哥，可这个二哥才是真真正正被丢掉的孩子，她们进入语音通话，只知道从前那个二哥不在了，就剩下一个整天不着调的老二，至少这个不着调不再去主动惹事，也不会…也不能再惹完事找大哥兜底了，那之后啊，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嫌她们烦，催她们恋爱，让她们能活成下一个二爷，自在，无拘无束就好，无拘无束就好…

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我也是个孩子，不想去强迫自己做大人，可是我没得选，那不是什么必须的责任，但那是我们的羁绊，就像藕断丝还连着，骨头断了筋连着那样，或许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一头扎进去，但我希望，我是带着记忆的，我能保全我哥，我能让她们仨过的舒服些，如果有如果就好了…

老三过的还不错，就是太恋爱脑，花在感情上的钱太多，偶尔得靠我救济来吃饭，老四倒是省心，但也是赚多少花多少的主，自打她退学以后性子至少是没了，老五嘛，走一步算一步了，我也不求她们功成名就，过得开心就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