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门的尚田恬,一直在街上流浪。她看了眼她只有一小行礼箱的家当,也笑了,被自己蠢笑了。还好她的奖学金和东拼西凑几年的积蓄有1万块,够她住几天了;等上了大学,学校对她有助学金,自己再努力打工!一定可以好好生活下去。
她一家家、一栋栋地找房子,最后定下了一个破旧出租屋,一个月500块,“太划算了”,她超开心住了进去,里面除了一个床和厕所没啥了,但尚田恬无比开心,她有了自己的家。次日,尚田恬被无数通电话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喂”,只听到对方声音尖锐地吼道:“死田恬!你在哪呢?!问叔叔才知道你离家出走了?!”尚田恬被夏思洁吓了一大跳。“对啊,我住下来了,放心吧”,夏思洁大无语住:“放心?怎么放心?你离开不会来我家吗,再说了那两个母女欺负你,我忍得了?”尚田恬一时不知道该说啥好了,只能撒撒娇:“对不起嘛,思洁,你有时间来找我行吗?”夏思洁叹了口气,无奈地应了几声。两人聊了很久,之后才挂了电话。
(续)
她知道她一刻也不能休息,她找了份奶茶店的工作,工作还算顺利,她乖巧懂事,人又小巧可爱,很受大家喜欢。偶尔老板还会送给她奶茶喝。老板是个中年女人,每次看到尚田恬双手捧着奶茶大口喝,她就不自觉地笑,像看到女儿一般。日复一日地过去,尚田恬认识了很多人,也被几个人表白过;她都很礼貌地拒绝了。她知道那个人始终在她心里,她幻想着:他会报师大吗?他说他喜欢!会再见面的!”想想之后,自己又动力满满,努力地生活。就算生活再苦,吃颗糖便会甜了。
临近开学,尚田恬准备好上学的东西,也准备和房东退房了。房东很喜欢她,从来不拖欠房租。房东用温暖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小姑娘,好好上大学,没事来看看阿姨”,尚田恬拼命点头,她很感谢房东,当初她流浪街头,被房东遇到,介绍给她这么一个好地方。好像一下子她就遇到了很多很好的人。这些天里,她没有一下不在想苏信,他在哪?在干嘛?那封信她重新用胶布粘好,贴在日记本上,只是除了裂痕,多了几滴眼泪。(续)
无数次在奶茶店上班,见到与他有几分相似的人,尚田恬会出神一会,盯着人家看很久,直到确定不是他,才会放弃。
另一边的苏信,在某种意义上,他才过上了“新生活”。高考结束后,苏玥立马把他安排到了韩国;原本以为苏玥说的去训练几个月而已,却没想到是整整两年的练习生生涯。知道真相那天,他给苏玥拨去了电话:“你在干嘛?什么两年合同?”苏玥不紧不慢地解释:“阿信,你需要更强的实力才能站稳娱乐圈”。苏信眼眶发红,声音低吼:“那把我卖了有什么区别?你问过我愿意吗?”苏玥有点无措,却冷笑着道:“习惯就好,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苏信想马上挂了电话,但又想到得问高考的事,便很不耐烦地说:“录取通知书到了吗?”苏玥没有隐瞒:“到了呀!儿子你没让我失望啊,A师大!”听到这他眼睛一亮,没想到他随便一问,真考上了,他低头又想到了她,她会去嘛?她说她也想去,他记得。所以那天他骗了她说了一句他也想去。苏信没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明白他只会和高中一样
(续)
就算考上了大学又如何?他自己去不了,他只能留在韩国训练。正如他所想的,苏玥联系了学校为他办理了插班。名义上他属于A师大的学生,但他在韩国有专门的外教;更讽刺的是,他连A师大的大门都没进过,却可以成为正式毕业生。
在韩国,他几乎没有什么休息时间,早上9点上舞蹈课,紧接着是声乐课,再加上国内的文化课,连吃个饭的时间都很难挤出。晚上11点所有课程结束,老师却每天布置一个舞蹈作业。他们每天都得扒舞到凌晨4、5点,再随便睡几个小时。
昏暗的地下室,和他一般大的同龄人,他们一起承受着生长痛,高强度的训练让他们麻木。
18岁的他在排练室扒舞,直到镜子被汗水笼罩,像起了雾般再也看不见镜子里的自己,倒下地板地片刻,大口喘着气。他在想自己是否还活着?直到看到手机背面壳上的女生,她笑得青春洋溢,他从毕业照上扣下的她,一直留在现在,激励着自己不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