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你怎么让他们跪在地上了,你让他们起来可以吗?”
赵尧还是有一点怕这个男人,他的手段赵尧已经见识过的了,赵尧早在被绑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了林御殃的名字。
但是林御殃让他叫‘林叔’赵尧想这个人也没到叫叔的年龄,赵尧虽然不知道林御殃的年龄,赵尧看着他也就二十七八,叫哥还差不多,但是赵尧还是不敢忤逆林御殃。
“怎么了?你好一点了吗?感觉还难受吗?
林御殃一下就抛出了三个问题,赵尧还没有听清楚,只好再问一次了。
“林叔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赵尧说完后就一直听着,生怕再没听到,可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声音,久到让赵尧以为林御殃挂了电话,在这时候林御殃说话了。
“我问你,感觉好一点了吗?还难受吗?”
林御殃说话声音很低沉沙哑,比刚刚变的奇怪了很多,赵尧听着有点难受,赵尧再一想配上林御殃的脸,就感觉很有违和。
“没事了,好了已经”
赵尧他不能再想了,再想就没有办法见林御殃的脸了。
“你还是要休息一下,后天再去上课吧”
“好,林叔你能不能让他们起来”
赵尧看他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赵尧就又和林御殃讲了。
“嗯,你让他们起来,还有点事,就挂了,下楼吃饭知道吗?”
“嗯好,知道了”
“叫人,说话的时候要叫人,下不为例”
“知道了,林叔”
赵尧见他挂了,他觉得林御殃特别的奇怪还没比他大多少就让他叫叔,想想就奇怪。
赵尧他打电话的时候是开着免提的,陈晓和韩宇已经听见了,赵尧那时候就示意让他们起来了。
陈晓已经叫人把这里打扫干净了,还给赵尧拿了靴子,赵尧就下楼吃饭了。
林御殃接到赵尧的电话时,还在想赵尧什么时候才能醒,已经从昨天五点到今天的一点了,就快要睡一天了。
林御殃昨天知道赵尧晕在了学校,刚好在乌海,乌海是他在这里的住所,林御殃等赵尧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叫了医生来了,打了针,医生说没事了,就睡一觉就好了。
可赵尧都睡了一天了,林御殃还不想他死,他意外的想关心这个人,他觉得赵尧有一种感觉,在吸引着他,他看了一眼就着迷了,
他看到赵尧躺在床上的时候,想杀了面前的这两个人,他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杀意,他在怪面前的两人。
可他一想赵尧这个样子,不就是他下令,让面前这两人对赵尧用刑的好,赵尧这个样子,不就是因为他吗?
林御殃就这样想着,他的心早就大乱了。
林御殃一下子,把桌子的花瓶打翻在地,水杯也和花瓶一起倒在了地上,化成满地碎片。
就和赵尧一样本身就是玻璃瓶,外表坚硬,内里却乘着水,一碰就成了满地的碎片。
林御殃没有重罚陈晓和韩宇,就让他们跪在赵尧的床下,在那里满是碎片的地上反省。
赵尧一开口,他并不想回答赵尧,他就问了赵尧好一点了吗。
赵尧再次叫他林叔的时候,他想着赵尧是怎么样叫着他,躺在床上吗?躺在他坐过的位置吗?
想到这里他就无法抑制自己了,他下身起来了,他想要赵尧再叫他‘林叔’林御殃马上就开口和赵尧说话了。
赵尧没有叫他,林御殃却还是还没有满足,让赵尧再叫了他,就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的电话录音找了出来,听着赵尧叫他,他沉浸在欲望中,悄然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