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唱得哪里不好？！音准、技巧、表现力……我哪一点不是顶尖的？！你们还要怎样？！”
“唉。”
女幽灵叹息一声，“你功利心太重了。”
“仅仅是因为这个？”
她摆摆手，观众席上，舞台上，空中的幽灵们渐渐显出身形来。
突然显现的幽灵把身边的活人吓了一跳。
“wc！”
有人惊恐尖叫。
突然见到鬼魂确实吓一跳。
而且还离自己那么近。
幽灵们飘到舞台上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她把夜莺的悲鸣，唱成了胜利的号角。”
“她根本不懂这首曲子。”
“颜宁小姐才是我们认可的首席。”
“我们等这首歌，等了整整二十年。”
“此曲无需技巧，只需真心。”
莉莉丝笑了。
“无需技巧？那怎么行。”
她精心设计了一段复杂的转音和跳跃，要把这里变成整部剧最闪亮的华彩乐章。
但幽灵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们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莉莉丝瘫坐在灰尘里，手臂火辣辣地疼。
“一群……一群不懂欣赏的loser！”
她终于崩溃，嘶声大喊。
莉莉丝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她二十年来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顶尖技巧，在这场演唱面前，碎得一文不值。
他们要的不是完美的机器。
他们要的，是一颗会为音乐跳动的心。
她没有。
而颜宁有。
“不……”
莉莉丝后退一步，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她看着被光芒簇拥的颜宁，看着那些她费尽心机也得不到的，来自剧院灵魂的真正认可。
一股前所未有的嫉妒，像毒液般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
她的眼睛开始充血，呼吸变得粗重，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
凭什么？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贱民，凭什么在几天之内，就夺走她经营二十年的一切？
掌声、目光、首席位置……现在，连那些死了二十年的老鬼，都站在她那边？！
“还没结束……”
莉莉丝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手指深深掐进墙壁的浮雕，指甲断裂出血。
“投票还没开始……我还有机会……我还有……”
但她心里知道，她已经输了。
输在那些她从未理解、也永远不会拥有的东西上。
而这场失败，比死亡更让她无法忍受。
因为这意味着，她引以为傲的二十年，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她挣扎着爬起来，指着空荡荡的包厢：
“你们就抱着你们那套虚无缥缈的‘感情’饿死吧！”
她一脚踢开脚边的幕布碎片，踉跄着冲下舞台，摔门而去。
彩排厅里，活人们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其他系统【系统提示：主线任务进度——80℅】
池渊抬头看着上空浮现的幽灵。
明天，一切就都结束了。
幽灵们叽叽喳喳将颜宁围成一圈。
“姐姐，姐姐。你长得好漂亮！”
“我能有机会再听你唱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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