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盯着小男孩，眼神里少了几分轻浮，多了几分认真。“这个小鬼体质特殊，”他开口道，“就算这次解决了，以后还会有咒灵找上门。”我心里一沉。只靠力气，我能保护他几次？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落在小男孩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以后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着吧。”我看向五条悟，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五条悟慢悠悠地晃过来，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玻璃碎片，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歪着头看我，墨镜后的目光似乎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点认真：“老板娘这是在求我帮忙？”
“我只是在问你。”我别过脸，不想被他看出自己的窘迫，“你好像很懂这些东西。”
“毕竟我可是专业的。”五条悟抬手比了个“耶”的手势，语气又恢复了那股轻浮劲儿，“不过嘛，保护人可是很麻烦的事，尤其是这种容易吸引咒灵的小家伙。总不能让我天天翘班守着他吧？”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店里暖黄的灯光，又落回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在评估什么稀罕物件：“说起来，老板娘看着年纪不大，今年多大了？”
我垂了垂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围裙的布料。
这家店、十七岁的年纪，不过是系统给的身份壳子，我接收了原身的记忆，却没半分感情牵扯，穿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完成“拯救该死之人”的任务。
而刚才击退咒灵的瞬间，系统那句支线任务进度更新：成功保护潜在目标，咒灵威胁解除30%，已经让我彻底确认——眼前这个小男孩，就是我要拯救的人。
“十七。”我低声道，没再多说一句。
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十七岁，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五条悟……这些字眼在我脑海里炸开，前世看过的剧情碎片疯狂闪过。
但我不能露馅，只能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哦呀，十七岁？”五条悟眼睛一亮，语气里的兴味更浓了，“正好是读高专的年纪！”
“高专？”我皱起眉，刻意摆出茫然的神情，“什么高专？是……专门学做甜点的学校吗？”
“噗——”五条悟像是被逗笑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白发，“甜品高专？老板娘你还挺会联想。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教你怎么对付刚才那种脏东西的地方。”
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的声音里带着诱人的意味：“你这天生的怪力，揍起咒灵来比咒具都好用，不加以利用太可惜了。
入学之后，这小鬼就能交给高专的人照看，有专门的结界保护，比你一个人守着这家店硬扛安全多了。而且包吃包住，还能学本事，最重要的是，能光明正大地保护想保护的人。”
我怔住了，转头看向身后的小男孩。他正怯生生地望着我，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我当然知道咒术高专意味着什么，知道那里有怎样的训练，怎样的危险，更知道五条悟口中的“本事”，是要拿命去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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