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发喜糖这事,算是把整个四合院的气氛推到了热闹顶点。
街坊们手里捏着甜甜的喜糖,嘴里不停夸易佳莉争气。
这年头能考上大学的,整条胡同都挑不出几个,妥妥的金凤凰。
何雨柱下班回来,听说这事,立马乐呵呵地说道:
“佳莉是真厉害!咱们院里第一个大学生,给咱们四合院长脸!以后就是正经的文化人了!”
秦淮茹也跟着附和:
“是啊,读书出息,以后工作稳当、日子体面,真是让人羡慕。”
全院上下,几乎都是真心祝福,唯独贾家屋里,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藏都藏不住。
贾张氏坐在炕边,看着窗外院里人人夸赞易佳莉,心里堵得慌。
她这辈子就见不得别人家好,尤其是易家。
看着易佳莉小小年纪考上京城大学,风光无限,再看看自家刚出生的贾梗,再看看窝囊一辈子的贾东旭,心里越想越不平衡。
她一边哄怀里的小孙子,一边酸溜溜地嘟囔:
“读那么多书有啥用?女孩子家家的,早晚还不是要嫁人!”
“花那么多心思读书,还不如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踏踏实实过日子。瞎折腾!”
这话刚好被进门倒水的李秀英听了个正着。
如今的贾张氏,早就被李秀英拿捏得死死的,平日里大气不敢喘,也就敢躲在屋里碎碎嘴。
李秀英放下搪瓷水缸,当场就怼了回去:
“妈,你可别这么说。”
“女孩子能考上大学,那是天大的福气!以后吃公家饭、当干部、拿高工资,比一辈子窝在院里种地进厂强百倍。”
“你自己没见识,别乱说话。佳莉这是出息,全院谁不佩服?就你心里酸。”
贾张氏被儿媳怼得一噎,不服气地小声犟嘴:
“再厉害不也是女娃?将来还不是别人家的人!哪有我大孙子金贵!”
李秀英听得好笑:
“金贵不金贵,得看将来有没有本事。”
“现在佳莉考上大学,前程摆在那儿。咱们贾梗将来要是不努力、没出息,那才是真的让人笑话。”
“你与其在这里酸别人,不如好好盼着自家孙子将来能争气,别天天说这些没见识的酸话。”
几句话堵得贾张氏哑口无言,闷着头再也不敢吭声。
旁边坐着的贾东旭,全程蔫蔫的,一句话不敢搭。
他现在在家里彻底没话语权,工资全部上交媳妇,家里啥事都听李秀英的,连他妈发牢骚他都不敢帮腔。
他心里也羡慕,羡慕何雨柱日子安稳和睦,更羡慕易佳莉年少有为、前程似锦。
可羡慕归羡慕,他自己没本事、没魄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越来越好。
院里另一边,三大爷阎埠贵还在自家门口唉声叹气。
他拿着水壶浇着自己那几盆花,嘴里不停念叨:
“气人!真是太气人了!”
“我教了一辈子书,桃李满天下,偏偏自家孩子不开窍!”
“同岁的人家都考大学了,我家小子还在高一垫底,丢人!真丢人!”
三大妈听得烦了,开口劝他:
“行了行了,别念叨了。孩子各有各的命,强求不来。”
“你教书教别人行,教自家孩子本来就难,也不怪孩子。”
阎埠贵哪里听得进去,心里酸得不行,看着易家方向,满脸不是滋味。
二大爷刘海中倒是心态极好,自我安慰得明明白白。
他背着手在院里踱步,见人就说起他的大儿子刘光齐 “我家光齐考的可是中专。那是公家饭碗。”
刘海中这人最爱面子,哪怕差一截,也得给自己找补点体面。
日子就在这各家心态不一的氛围里缓缓过着。
很快,易佳莉准备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
这段时间,娄晓娥没事就往来找易佳莉,一边帮她收拾书本,一边真心感慨:
“佳莉,我是真羡慕你。能去京城大学读书,我是真不爱读书,这辈子也就这样安安稳稳毕业了,等我毕业,我爸妈大概率会给我安排工作,平平淡淡过日子。”
易佳莉一边叠着书本,一边笑着回她:
“各有各的活法,你家里安稳自在,也很好。”
这段时间,尤其是易佳莉提前结业后,几乎每隔十天半个月,上海那边就会寄来一封信。
郑朝阳得知她提前结业、考上京城大学,特意单独写了一封长长的祝贺信,还随信寄来了一支崭新的高级钢笔和一个笔记本,看着上面的英文字母,一看就是国外的牌子货